“噢~”周围唯恐天下不乱的学子们一阵起哄,却被李安雨一阵懊恼的娇嗔给弄得没有了声音,不过她倒也没有忘了拦住他们,一声娇呵:“子曰院内,闲人莫入。”连着张大媒都被拦在了院门外面。
我微微晌了一下,然后举步踏入了子曰院内。这是我第二次踏入这里,而这一次,满园的樱树已经处于凋零的状态,地上层层叠叠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樱花,偶尔轻风坲过,总能卷起一些,但是更多的是又从树下带下。
“乱花渐欲迷人眼”,或许说得就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吧。
而这乱花纷飞的院中央正站着李暖阳那符合读书人最高外型气质标准的大哥——李安云。非常明显的状态,他绝对是在等我。而这院中少了起哄看热闹的人,显得格外的冷清,也显得李安云更加的高大……与温文儒雅。
我微微欠了欠身,算是行礼。
“李园规矩,过我这关吧~”李安云的意思非常简单明了,但是我却感觉到了一种麻烦的意味。而我也顺着这样的思维问了出来:“要见到李暖阳是不是还不止你这一关。”
“可能~”李安云回答地不置可否,但是答案已经非常明显。
我不着痕迹地轻轻皱眉,然后认命地开口:“那么开始吧~”
“题目很简单,《子曰》一文全文背诵,可以开始了。”李安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是我却一瞬间不能确认他的题目。这可真是痛苦而又庆幸的题目啊~
如果是一个多月前,我肯定背不出来,而现在……但是可能李安云并不知道我下的聘礼是什么,或许他明显知道而特意放水?不过,能庆幸着通过我又何必奇怪于为什么没有痛苦呢?所以,我静静着开口:“大道,在太极之上而不为脯在六极之下而不为深,先天地而不为久,长于左右而不为老。子曰,学者当……(纯属瞎抄瞎编,请无视)……此是为书生。”
《子曰》全文确实不长,相对于经史子集那些厚厚的书来说真的不长,所以,我背得还算流利,结束得也就算迅速了。
“请善待暖阳。”李安云这么说着,让开了道路。
“当然~”我非常肯定地回答,这是我第三次这样回答着同样的问题,我微微皱眉着补充肯定,“我风一一所做的承诺绝对一诺万金,所以,请不要再提这样的要求了,而我也不会再回答第四遍了。”
李安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而我再次欠身越过了他。我离李暖阳真的已经很近了,但是我的面前出现了笑眯眯的温婉妇人,她算是笑得最温暖的一个。
我再次欠身,态度也绝对良好地开口:“母亲。”
“唉~”李周黎回答得非常温婉,但是她的眼神已经温柔地有点吓人了。
所以,我顺着我心里的感觉再次开口:“母亲,要见到李暖阳,我是不是也要经过你这一关?”
“还称呼李暖阳?”李周黎笑得有点……奸诈?!着开口,“你应该叫相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