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兰贵妃流产

“我想怎么做?我不想怎么做,我只想让她血债血偿,把她对红昭做过的事让我在她身上做一遍就可以了!”

“潇儿,你听我说,你不能仅凭你听到的只言片语就能肯定是兰贵妃做的这件事,更何况,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退一万步来说,如果真的是她做的,朕现在也不能治她的罪,给朕一段时日,朕向你保证,朕绝对会给你一个交待的!”慕容离落抓着洛潇的手,乞求着!这一霎那间,洛潇都快以为现在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男人是爱自己的了,不,不可能,他不回爱上她的,他的血是冰冷的,就算他有爱的那个人也绝不是自己!

洛潇将慕容离落握住的双手缓缓的抽离,“皇上,我累了,想休息了!”

慕容离落没有动,只是看着洛潇,他想说今天晚上,我留下来陪你好吗?但是,始终,这句话还是没有说出口,起身,默默的离开,只是将背影留给了洛潇!

翌日,洛潇满脸倦色的起床,坐在桌爆往常这个时候,红昭就已经进来帮自己梳头,打理早餐了,可是今天没有,没有,再也没有了,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红昭这个人了!

“娘娘,我端了一些容易消化的粥进来,你趁热吃一点吧!”

“我不想吃,端走吧!”

“娘娘,你已经一晚上都没有睡了,再不吃点东西,你会撑不住的!我想红昭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洛潇没有吭声,挪过放在桌上的粥,机械的往嘴巴里塞了几口!

云罗只是和叹气,她知道娘娘和红昭的感情有多深,说是主仆不如说是姐妹更恰当一些,出来这个事,旁人怎样劝解都是没用的,只能靠自己,自己想明白了才有用!

深冬的天时很冷的,看着外面难得出现的太阳,云罗对洛潇提议道:“娘娘,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老憋着,会憋出病的!”

“恩!”

洛潇在云罗和春、夏、秋、冬几个丫鬟的陪伴下,漫无目的的在御花园里走走停停!深冬的季节,残留的积雪还没有化去,基本所有的花都谢了,只剩下梅花了,一支支艳丽的梅花迎着雪傲然矗立在积雪中。

洛潇坐亭中,看着那梅花轻吟起李清照的诗,她的诗总是在洛潇满腹愁思的时候递上一份慰藉: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洛潇不明白,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

“哟,姐姐也在这儿赏梅啊!也是,怀孕的人啊,是应该经常走动的,到生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怎么,看姐姐满脸愁思,是有什么伤心事吗?”兰贵妃在丫鬟的陪同下挺着大肚子走进亭中。

如果换作以前,洛潇还有可能和她姐妹相称的谈的好不热络,可是现在看到她,一想起是她害死的红昭,洛潇的心怎么都不能平复下来,她看似关心的问话更是让洛潇觉得是在讽刺她!是以洛潇并没有开口说话,她怕一开口就是质问!

兰贵妃坐在洛潇旁边的位置上,抱着宫女送来的暖壶,抱在胸口!看着不答话的洛潇,心里一阵不满,什么意思吗?明明她比洛潇还大,可是现在也是屈尊叫她一声姐姐,她还想怎样?不理不睬的!“姐姐,心情不好吗?怎么兰儿说话,姐姐一句都不答呢?”

洛潇依旧一声不吭,气的看贵妃在那儿坐也不是走也不是,正好她的丫鬟送上来一杯茶,“烫死了,你是不适意的啊?来人,给本宫拖下去!”看着兰贵妃的那个丫鬟的求饶声,洛潇突然想起了红昭,她砸死之前,是不是也是这么拼命的呼救呢?而且洛潇知道这个宫女只不过是自己的代罪包而已,兰贵妃不敢拿她怎么样,但是处置一个宫女,她兰贵妃还是有权利的!

“算了吧,又没怎么样,放了她吧,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洛潇开口提那个宫女求情道。

这更让兰贵妃气不打一处来,像刚才自己屈尊降贵的跟她说话,却是理都不理一下,现在是怎样啊,她的意思是自己练奴才都不如是不是?“姐姐,我想处置一个宫女,妹妹我还是有资格的吧,再说一个贱婢而已,还不值得姐姐替她求情!只不过是个宫女而已,拖下去!”

只不过是个宫女?难不成她弄死红昭的时候,心里是不是想说只不过是个宫女而已?

“妹妹此言差矣,宫女也是人,不独其亲而亲,不独其子而子,妹妹,就放过她吧!”

兰贵妃冷冷的哼了声,她洛潇越是不想这个宫女死,她就偏偏要她死!“姐姐,不过是一个宫女而已,难不成,姐姐非要与妹妹对着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