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突然,一声凄惨无比的痛叫声划破长空,惊飞飞鸟无数!
大皇子双手掩面指间鲜血纷纷滴落,溶入黄土地中,变成一个个怵目惊心的小黑点!
而大皇子的众侍卫们却是人人倒吸一口冷气,三,三王爷他,他竟然毁了大皇子的双目,而他是如何毁去的,他们,竟然没有看的明白!
“我的眼,我的眼!”大皇子仍在痛叫,这个该死的竟然毁了他的眼!他又输了吗?可是,怎么会又是他输!这次,明明该是他赢的啊!对,他还有一个筹码!大皇子慌忙向前一抓,空的!不对,太后应该是在这个位置!大皇子双手又是一抓,仍是空的!不,这不可能!明明是他掳了三王妃,捉了太后,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输的还是他!为什么?为什么?大皇子狂乱的向四周抓去,他定要抓到太后,一掌杀了她!
大皇子的侍卫纷纷后退,他,太骇人了,满面是血,面目狰狞,犹如炼狱之鬼!
而箫君颀则是将自己的母亲护在身后,这种场景并不适于她……
颀儿定是在她头顶毁了他的双目了!太后轻叹一声,不论宫中还是江湖,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我不杀人,人便杀我!即使躲到人迹罕至的山中又如何,还不是被有心之人捉了来吗!那,究竟何处才是她的归宿?
箫君颀面无表情的看着仍在到处狂抓的大皇子,淡然开口:“凡琪岳,你是要自我了断还是要,本王送你一程。”
“你!”大皇子大睁着眼睛循声“看”向箫君颀,倏地回头大声叫嚷着:“来人,将他们二个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侍卫们向前移了移步,但却只是移了移步,并不敢有所动作。
而箫君颀则是动也不动,今日杀戒既开他也不介意再多杀几个,甚至……上百个!
“怎么还不动手?杀一个赏金百万两,杀一双赏金千万两!”大皇子叫嚣着狂乱的四外乱抓。
围住箫君颀的侍卫中有人动了动,犹豫了,千万两呀!突然其中一名侍卫举剑朝着箫君颀背后的太后攻去:他背对着他,他这么突袭应该能杀了她!
箫君颀仍是一动不动,只是在他剑尖靠近太后的时候,扬了扬手,一根银簪已然插入了他的咽喉!
这名侍卫甚至没有来的及发出最后一声惊叫便双目圆睁披头散发--因为他绾头发的银簪正插在他自己的咽喉之上--的轰然倒地与世长辞!
“含自不量力!”箫君颀轻哼一声,冷眼扫一下围住他的重重叠叠的人头:“想活命的快滚!”
“哗啦哗啦”人群作鸟兽散,金子再好也比不上小命重要!
“站住!”
箫君颀声音不大但却成功的阻止了各位侍卫急于逃命的脚步。
“关于太后之事,本王不希望听到一丝丝的闲言碎语。”箫君颀淡淡的说道。
“是,三王爷!”众人异口同声,他们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滚。”
顷刻间,数百名侍卫跑得精光,徒留大皇子一人狂乱又无助的喊着:“你们别赚别住本皇子命令你们,不许住”
“别叫了,人都走光了。你要怎么死?”
“三王爷,请您念在与二王爷的情份上,饶了我吧!”大皇子突然对着箫君颀跪了下去,他不能死,若是死了,他便什么都没有了!
“你几次三番的害他,可曾念过兄弟情份?”箫君颀淡淡的开口,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以为他不知道吗?他这么卑躬屈膝的求饶还不是为了保住性命以求他日东山再起吗?
“三王爷,我错了!我发誓从此以后再不会害他了!您就大人有大量的饶了我吧!”大皇子开始对着箫君颀猛磕头,只要保的了他这一命,今日之耻,日后他自然会加倍的讨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