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换了个姿势秦心悦不悦的皱起了秀眉,俏脸在琪正的胸前蹭了蹭,然后脸颊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又沉沉的睡去。
“嗯,好吃!”秦心悦呓语着,还咂了咂嘴,朦朦胧胧中她似乎在喝着一大碗的鸡汤药膳。
琪正和子衿相视一笑,这丫头连做梦也不放过美食!
“走吧,她不能这么睡,会受凉的!”子衿脱下罩衫盖在秦心悦的身上,现在已是深秋了。
琪正点头不由的抱紧了怀中好梦正酣的人儿,脚尖一个点地便飞射而出!
子衿也想跟上却……,子衿微微皱眉,轻甩掉拉他衣袖的手:“公主,臣,告退!”
“衿哥哥,我宫中有一株百里草,你跟我去取吧!”凤翎不介意的又拉上他的衣袖。
“臣谢过公主,但百里草臣并不需要!臣告退!”子衿甩开她的手就要走。
“可是,百里草是很珍贵的药材,我花了很多心思才弄到的!”凤翎不死心,又拉上他的衣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黏着他!
那,与他何干?子衿冷冷的看着她:“公主,请自重!”
嗯?凤翎愕然的看向子衿,衿哥哥冷冷的?衿哥哥一向都是儒雅温和的,可是,为什么现在这么冰冷?难道是跟三哥待的久了受了他的影响?可是,他刚刚看着秦心悦的眼光明明很温柔啊?
“走吧,衿哥哥!”凤翎拉着子衿就赚幻觉幻觉,一定是幻觉,她的衿哥哥怎么可能对她冷冷的呢?而且,秦心悦那个女人整个人都可以偎在他的怀里,她只是拉了他个袖子又会怎么样呢?
子衿轻叹口气,长袖只那么轻轻一挥,便轻易的摆脱了凤翎的纠缠。不再多言,子衿施展开轻功疾驰而过!
凤翎愕然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手,他,就这么走了吗?
“好,秦-心-悦,这个帐算你头上!”凤翎忍不住咆哮出声。
琪正就这么抱着熟睡中的秦心悦一路飞檐走壁的来到了三王府的高墙大院之外。没错,就是飞檐走壁!一来这是走的捷径,二来一个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好像也不是件顶光彩的事!他凡琪正的名声乱七八糟些倒是无所谓,可是心儿小丫就不行了!
琪正一提气,便越过围墙进了蘅芫院。
琪正抱着好梦正酣的秦心悦进了她和君颀的卧室,一进门他就愣住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君颀会说那样的话了(儿臣实在是为了母后的慈仁宫着想啊),这房间……简直惨不忍睹啊!以前的简单与大气全都不复存在变得这么,这么,琪正,实在无法形容!瞧瞧,这哪像是卧房简直就是间猫屋嘛!不但所有的帘子上,轻纱上绣上了大大小小的刻替(kitty)猫,就连,琪正,就连他们也是猫,床单上有猫,被面上是猫,就连枕上也不放过,大大小小的,入眼皆是猫!不过,琪正失笑,若再这么看看的话,却又觉的透着些可爱!
琪正将秦心悦小心的放到,霎时怀抱里便冷冷的,空荡荡的,一股强烈的失落感猛的涌上他的心头!
琪正摇不去理会,他小心的拉过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顺势坐在了床边。他的视线停留在了她的脸上,她,睡的好香!一缕发丝贴在了她的脸颊上,琪正轻轻的为她拨开,手指却不经意的碰触到了她如美玉般温润的脸!琪正的心轻轻一颤,不由自主的抚上了她的俏脸,抚过她弯弯的眉,她挺俏的鼻,甚至,她微启的红唇!
猛然间琪正缩回了手,他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她的卧室,他一个大男人留在这儿是要毁了她吗?琪正猛的起身,转身欲离去,却在下一秒中,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