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安静下来,慢慢的睡去。
秦心悦小心地放下他的小手想慢慢地从床沿站起,可是刚一动孩子就醒了不安地小手乱挥,她只好再次坐下握住他的小手轻声安慰。
如此反复多次小皇子像是认定了要她陪着似的,只要她试图离开他就会从睡梦中惊醒。
秦心悦只能乖乖地陪着小,她无奈地朝箫君颀笑笑:“我的肚子饿了!”若在王府这会儿也该吃晚饭了。
箫君颀笑笑,轻揉她的发丝,柔声说:“你等会儿!”,然后便往门口走去。
“哎,君颀,你快点回来哦!”秦心悦急忙叮咛他。
箫君颀回眸,给她一个你放心的笑容。
“哎,子衿,你怎么还没成亲啊?”秦心悦对着对面的子衿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像他这种出身好长相帅又有能力的男人应该是很多名门闺秀“觊觎”的对象啊,为什么到现在了还是黄金单身汉呢?
子衿对上她闪着好奇之光的大眼,忍住笑意问:“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天哪!秦心悦无声地叹息:老天,救救她吧!为什么这些古人的接受能力都这么强?总拿她的话来招呼她!她可不可以申请“语言专利”啊?
看着她烦恼的样子子衿竟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笑!笑什么笑!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秦心悦没好气的瞪视着他。他这样子还真有点儿像琪正呢,总爱逗她!他该不会是被那同化了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哦,琪正呢?别把他给弄丢了!”秦心悦终于想起了这个一同进宫的伙伴了。
“他先回王府了!”子衿好笑的看着秦心悦,他对皇宫比她还熟呢,绝对丢不了。
也对,他作为“外宾”是该回避,这是最起码的“外交礼节”嘛。秦心悦了然的点点头。
“琪正是风雨雪朝人,但是对日月星王朝好似情有独钟呢!”
“琪正的母妃是当朝太后的堂妹,据闻她们是非常要好的闺中密友。”子衿端过来一杯水递给秦心悦。
秦心悦腾出一只手接过杯子:子衿总是这么善体人意,她才了一下嘴唇而已。
“难怪他那么自信满满的!”秦心悦喃喃低语。
“怎么啦?”子衿笑问。
“哦-,琪正他一直缠着我要我和他一起进宫,我不答应,在皇宫里跪来跪去的真让人吃不消。他就说可以保证不要我跪而且还可以满足我任何的要求,所以我就来了!这么说来他有这个自信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琪正的母妃早逝,对于她的唯一儿子,太后当然会疼爱有加,对于他的请求自然也就不忍拒绝了!
“你就是因为怕跪才不愿进宫的?!”端来点心的箫君颀接口就问。他难以置信,她到底是个什么怪胎?脑子里的东西都跟常人不一样!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要往皇宫跑啊,讨得了太后、皇上的高兴不是赏赐就是加封,不过她要是那么个俗人自己也不会爱上她了!
看到了箫君颀秦心悦不由得眉开眼笑,一双眼就没有离开过他手中的点心盘。
“当然了,有谁喜欢跪呀!”秦心悦下意识的回答,她的肚子好像更饿了耶。
箫君颀好笑的摇,拿起一块糕点喂她。
哇,是翡翠玉烙耶!
“小颀颀,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秦心悦张口咬了一大口。
“只怕不光是因为不要跪,你还惦记着这个翡翠玉烙吧!”箫君颀一语戳破她。她的心思他还不知道吗?那天的家宴上一直盯着这个的不就是她吗?
“民以食为天嘛!”秦心悦答得理所当然。
“嗯,好吃!你们也吃啊!先垫垫肚子嘛。真好吃!”秦心悦边吃边说。
“悦儿,你是王妃,是太后的儿媳妇,成亲第二日拜见高堂就是寻常人家也要行跪拜大礼的!皇上为兄,皇后为嫂,自然也是要跪的!既然现在你们已是一家人,除了新年寿诞等要行大礼之外平时是可以只行屈膝礼的!”子衿悠悠开口。
“咳,咳,咳!”一口饼还没来得及完全咽下去,秦心悦突然剧烈的呛咳起来,琪正这居然敢忽悠她!“咳,咳,咳!”不让她穿女装跳舞怎么对得起自己这顿咳,“咳,咳,咳!”
箫君颀连忙拍拍她的后背帮她顺顺气,再冷眼扫一眼子衿,他就不能等她吃完了再说?
秦心悦喝了一大口水,止住了咳,回头看看小皇子,幸亏没被她吵醒!
子衿内疚的看着咳到脸红的秦心悦。
“三王爷,季太医,三王妃,皇上有请!”徐公公正巧在这时进来。
莫非是皇上请客吃晚饭?秦心悦心中窃喜,终于可以吃饭了!她小心地从床沿边站起,还好,小皇子已经安稳地熟睡了,秦心悦在他前额轻轻印下一吻:“晚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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