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茗香楼之一洗前耻

心悦俏王妃 雨中雪

“洛洛,快”请字还没出手,箫君颀一只手已捏住琪正肩膀,森然说道:“这名字只能我叫,换一个!”

肩膀一定是青紫了,凡琪正叹口气:“大哥,我知道了!”唉,谁让人家是名花有主呢,按礼数只能呼头衔,称她为“王妃”。

箫君颀收回手,要不是他家洛洛抗议说名字就是让人叫的朋友之间称头衔太别扭的话,她的闺名除他谁也不许叫!

季子衿同情的看着琪正,还记得他那时候喊“洛洛”时君颀的冷眼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那种冰冷,却原来是对他已经不薄了,最起码没有动手。

秦心悦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娇嗔地看他一眼,又对琪正抱歉的笑笑。

“心儿,琪正洗耳恭听!”这个名字以后也专属他凡琪正了,谁也不允许叫!

秦心悦无所谓反正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只要别叫她阿花、阿牛的就行。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秦心悦轻柔的歌声响起,人也舞下了凉亭,在皎洁的月光下翩然起舞。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月光下,她的白衣似雪,随风轻舞,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一种魔力,似梦又似幻,吸引了在场每个人的眼球,就连路过的仆人也忘记了要做的事,而停下脚步驻足观赏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柔美的歌声自她的喉中逸出,她一个旋转,带动衣袖飘飘,长裙摇曳,夜风习习送来花香阵阵,秦心悦几乎醉了为了此歌为了此景,她就这么舞动着,她并不是专业的舞宅甚至连业余的也称不上,她就是只是这么舞动着,完全的随心、随性。

而身旁观赏的人则完全的沉浸在这美景中,皆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月下仙子,生怕一眨眼间便会错过任何一个优美的瞬间。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舞毕,秦心悦跑到花丛里,这时候正是阳春五月,花园里的各种花争奇斗艳,一片姹紫嫣红,煞是惹人眼。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最是她的心爱,她的房间总是插着这美丽又多情的花儿!一朵,二朵,三朵……,好,够了,秦心悦小心地避开刺,摘了十六朵玫瑰花跑到了三个人的面前,献宝似的说:“美吧!”

箫君颀凝视着她,轻抚她滑顺丝毫没有凌乱的青丝:“依我看是人-比-花-娇!”

秦心悦朝着他嫣然一笑,毫不谦虚的说:“嗯,夫君果然好眼力!你的赞美我接受!”

子衿打趣地说:“我们比花娇的王妃,竟作出了如此的好……词,真是令人好生佩服哪!”

这倒令秦心悦不好意思起来了,他该佩服的应该是苏东坡苏老前辈才是,她只是……只是借用一下下而已,以后有机会了一定为他老人家正名!

琪正也凑过来他那颗美丽的脑袋说道:“的确!不仅字字珠玑而且文风豪放实难想像竟是出自一位女儿之手,心儿果真是才华过人啊!”

被琪正如此的盛赞秦心悦的心里非常的不安,自己是否有欺世盗名之嫌啊?

“其实这首词也不是我作的,是,是……哦,是我们家小颀颀的梦中大作,因为实在是太好了所以我的印象比较深刻,就记住了!”对不起了,亲爱的老公拿你挡一下了。此时的秦心悦非常的后悔,她是典型的没事找事做啊!

“是吗?君颀对词的造诣已到了这种炉火纯青的境界了吗?竟连梦中也能作得如此好词!琪正佩服!”琪正的表情亦真亦假耐人寻味,君颀的确是诗作行家,但对于词这种新兴的文学体裁他们也都还处在摸索阶段,而这首词无论是从意境和形象上还是从艺术表现手法上都远远超过了他们现在的水平,这首词太完美了!

啊,难不成词在这个时代才处于启蒙阶段吗,难怪他们总是作诗呢,可是她也太后知后觉了。秦心悦偷眼看箫君颀,见他对着琪正一笑,淡淡的说:“哪里哪里,只是梦中偶得罢了,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又有什么好称道的。”说着眼尾好似不经意的瞄了秦心悦一眼,吓的她立刻转过头去,没办法,心虚嘛!

琪正还有话说:“心儿的嗓音很美,且吟唱的曲调也颇为新颖别致非常好听,舞姿也是异常的优美,但这种曲调这种舞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见到,不知师承何处啊?”

“啊?何处?”秦心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上一句夸的她飘飘然下一句就来提问,还真是难以适应啊!

“哦--,呵呵,那全是我临场发挥的啦,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这么地聪明呢!”狂晕哪,希望这位大美人别再难为她了,还是转移话题的好,可是说点什么好呢?总不能说今天天气真正好吧?啊,有了!

“子衿,这个送你!”秦心悦把手中的玫瑰花给了他七朵。

“谢谢!”子衿欣然接受。

“我也要!”琪正连忙伸出手。

“那里有!”秦心悦有些气他,就他话多,修长的手指随意的往花园里乱戳戳。

“可是……”琪正欲言又止,泫然欲泣,好一副美人伤心图啊。

箫君颀拉过秦心悦,搂住她的小腰,斜睨琪正一眼,又装可怜,他不是也没有?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秦心悦调皮的冲琪正吐吐舌。这首在李连杰的电影《方世玉》中反复出现的诗她非常喜欢,用在琪正身上简直是再适合不过了,他若是生为女儿身那该是多么令人惊为天人的绝世美女啊,可惜可惜!

这首诗刻画人物细致生动,层次分明,含蓄深厚,余味无穷,是诗中佳作!可是悦儿并不会作诗,那就奇怪了,这等好诗究竟出自何人之手呢?子衿看着秦习悦深思。

“好了,别闹了,我送你回房。”箫君颀搂着秦心悦就赚琪正一定带来了什么消息。

“哎,等等!”“等等!”秦心悦和琪正一同喊出。

“这个给你!”秦心悦拿出六朵递给了琪正。

“为什么子衿的比我多一朵?”琪正不依的嚷嚷。

“玫瑰物语让君颀告诉你们吧!晚安,子衿!晚安,琪正!哦,琪正,你住听松苑可好?”

不待琪正回答,秦心悦对着箫君颀娇俏地说:“我们飞过去吧!”

子衿,琪正相视一笑,这哪里是询问客人的意见啊!

然后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空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