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璇,其实我并不知道,是司徒……”白黎扬唇微笑,带着几分促狭,看向司徒拓。
“白黎,闭嘴!”及时的,司徒拓打断他的话。
程玄璇淡淡点头,没有再出声。司徒拓知道她何时生辰,并不稀奇,他娶她进门,自然就曾看过她的生辰八字。
“程玄璇,你跟我来!”司徒拓突然伸手,扯住她的手腕,强硬地将她拉走。
“你做什么?放开我!”程玄璇使劲地抽手,奈何丝毫也撼动不了他厚实有力的手掌。
“我最厌恶你满嘴的‘放开’‘放手’!乖乖跟我来!”
“你到底要拉我去哪里?!”
两人的声音越离越远,后院中,只剩下言洛儿和白黎。
“王爷,洛儿先回房了。”言洛儿盈盈揖身,有礼地告辞。
“言姑娘请自便。”白黎如冠玉的俊容上带着微笑,但却明显的疏离无温。人与人之间,有着微妙的缘分。有些人,第一眼看见,就心生好感,比如他对玄璇。而另些人,看得再久,也无法有好印象,比如他对言洛儿。
言洛儿亦是绽唇浅笑,轻轻旋身,慢步而去。身后,一道不轻不重的悠闲话语,清晰地传来。
“白黎忘姬喜言姑娘,即将成为将军夫人,不过希望言姑娘懂得,什么叫知足常乐。”
言洛儿的脚步没有停顿,仿佛并没有听见,娇弱的背影一如既往的我见尤怜。只有她的美眸中,微光闪烁。白黎似乎对她起了防备之心,但那又何妨?只要程玄璇那蠢女人不知道戒备就行!……
司徒拓一路扯着程玄璇,直到进了轩辕居才放开手。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程玄璇揉着被他捏疼的手腕,没好气地问。
“接下来的七日,你就住在这里。”司徒拓扫了一眼她发红的皓腕,一时不察脱口问道,“我捏痛你了?”
“蛮牛!”程玄璇怒视他。像他这种野蛮人,一定不会写“怜香惜玉”这四个字!
“别跟我废话!你就住这间房!”司徒拓的脸色有些别扭,转头就要走。
“我为什么要住这里?”程玄璇大声喊住他,“我要回浮萍苑!”
“程玄璇,你非要和我对着干?”司徒拓定住脚步,心中憋闷得很,语气开始不善,“我让你住哪里就住哪里!你没有资格拒绝!”
“我不要!你的轩辕居,我死也不住!”和他住在同个苑里,岂不是随时会被他欺凌?
“由不得你!”司徒拓盯着她,脸色阴暗不定。这个女人一定没听过“温顺婉约”这四个字!
程玄璇不再说话,瞄准了敞开的房门,一溜烟跑了出去。
司徒拓一怔,没想到她竟然敢跑!
“程玄璇――”怒吼声顿响,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寂静的夜空,“你最好别让我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