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继续多嘴。”寒光忽现,利剑已然出鞘,剑尖直指老者。
“恼羞成怒了……”老者嘀咕一声,然后识趣地闭嘴……
经过一番折腾,天慢慢地亮了。太阳高升,不见昨日风雨欲来的阴霾,阳光暖暖地照耀着大地。
靳星魄站立在床畔,看着程玄璇。
她已饮下汤药,寒热逐渐消褪,正沉沉地入睡。
“她的身体很虚。”老者在一旁轻声开口。
“看得出来。”靳星魄不以为然地觑他一眼,这还需要他说?
“那你有没有看出来她为什么这么虚?”老者没好气地回瞪他一眼。
“说。”靳星魄语气一冷,难道有蹊跷?
“被折磨的。”老者慢条斯理地道。
“具体点!”靳星魄不耐,冷眼瞪去。
“她的身和心,都有病。”老者晃脑,仍然话只说一半。
“你再卖关子试试看!”靳星魄眯眼,眸光中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你真吵。”老者丝毫不惧,一脸嬉笑,指着床铺上的程玄璇道,“你这么大声要吵醒她的,我们出去再说。”
靳星魄抿唇不语,率先举步走出房间……
程玄璇醒时,发现房中并没有人,便缓缓爬下床,推门而出。
当靳星魄手中端着一碗热粥回到房间,只见空荡荡的床铺,不见她的人,只闻得一室的药香。
剑眉拧起,他的褐眸中闪过一道阴郁的火光。她竟敢逃?她是他的猎物,没有他的允许,居然擅自跑了?!
突然,门口传来程玄璇疑惑的声音:“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靳星魄蓦地转过身,定定地盯着她,好一会儿,才硬着嗓子道:“你去哪了?”
“内急……”程玄璇诚实回答,又垂头赧然地加了一句,“没找到茅厕……”
“我找个丫鬟带你去。”靳星魄的唇角微勾,冷傲的脸上难得地浮现一丝笑容。
“嗯。”程玄璇没有抬头,却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几许笑意,他肯定又在嘲笑她蠢笨了吧?
靳星魄带着莫名愉悦的心情走出房去,替她去叫丫鬟过来带路。
然而,等他再返回时,人却又不见了。这次,找遍整座府宅,也无踪影。
靳星魄的脸色极为冷凝,突地旋身飞跃而起,疾速掠过屋顶,离府追寻。
他的褐眸阴沉肃冷,周身似乎卷起了一阵冷冽的风!
她应该不是逃走了!以她那病弱的身子,别说是翻墙,就连光明正大走出这座偌大的府宅都有问题!
必定是有人救走了她!什么人如此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