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穿过历史的玫瑰

我穿过历史，来到了三九年的柳溪。

这个江南风格的小城，到处残垣断壁。我们的工作站，就设在一个乡绅的别院里。前几年，这里住着一个从良的。

战事一起，人去楼空。

我们成天干着跟踪抓捕的勾当，花样翻新地杀着人……逍遥自在的日子也有到头的时候，这些天我们就遇到了麻烦。先是一个日军少佐被杀，接着是一车弹药在铁路上被炸……案发现场，唯一能找到的线索，就是一朵带血的玫瑰。

组长认为，我们的对手是一个老练的女特工。没几天，他就抓了一个风姿卓约的女人。那天，他对一家旅馆进行了突击搜查。那个女人自称是逃难宅因为拿不出合法证件就被他带了回来。

再笨的人都知道，那个女人不是我们要找的特工。

可是组长说她是，再冤枉她也得承认，并且还得编造事实去证明它。

三天过后，我们把她从炼狱中推向了刑场。

刑场选在柳溪的上游，这里的河底有一个两丈多高的天然石台，夏天水一上来就会形成瀑布。收尸人。在石台下方的沙挖好了坑。明年一涨水，她的尸骨就会荡然无存。

秋天的野菊花到处都是，贪婪地享受着最后的阳光。她拖着脚镣，的下肢上布满了黑的或者红的烙印。反剪的双臂缠着压进肉里的麻绳，背在身后的手交叉着吊向颈窝，十根血红的手指就象滴血的花。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带暗花的缎面旗袍，两侧分衩很高使一双诱人的大腿时隐时现。收尸人好象看上了她的旗袍，走到组长的身边说了几句。

“我这两位弟兄，每天日晒雨淋也挣不了几个钱，怪可怜的。您死了还得麻烦他们挖沙填土，总得意思意思是不是？您这身旗袍不错，开后钻出几个窟窿染上血就不值钱了。您就当行个善事，积点德……”

她的脸腾地红了，知道这事其实由不得自己。

他们慢慢给她松了绑，让她自己解开扣脱下旗袍。然后折叠整齐，亲手把它交给了蓬头垢面的收尸人。

她里面的汗衫没有袖子，领口也低，从胸到圆润肩膀一览无余。组长理了理手中长绳，用力一展让它弹出了低沉的声响。她只好拖着伤腿，走了过去。背对着组长，她将双手略略外展，等着再次给她上绳……由于没有反抗，组长心里窝着火使劲地收着绳头，直到麻绳完全嵌进了肉里。

“哎约……”她终于还是叫了起来，使大家相视而笑。

再把她带到坑爆一脚踢到她的膝部，按着她跪了下来。

组长，把一抬，几乎顶着她的后心，就是响亮地一……跪直的身体向前一扑，滚进了坑里。背后捆住的手，慢慢地攥成了拳头。

收尸人拿起铁锹，无精打彩地走过去。我们把卡车一直开到了，肉嘟嘟的老板立即把一群俗不可耐的姑娘赶了出来。有人用手抬起一张脸，使劲地拧了一把，引得一群人又打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