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我置身于两难之中

荆冠 子夜

019:我置身于两难之中

周末,雨欣给我说了一些她了解到的情况。

赵彧的妈妈一直是剧团的主管会计,从她遇难到老师出事也就个把月时间。能不能这样假设,因为种种非制度性的支出,迫使剧团做了两本帐?制造车祸的目的,就是为了毁掉原始帐本,然后再让老师去背这个黑锅?

如果是这样,方剑也许仅仅是个以此谋利的知情者。

雨欣完全认同我的分析,她冲我做了一个鬼脸转身走了。

对她而言,我没有秘密,她自然知道我置身于两难之中。

也许是因为周末,方剑早早地就回来了。他抱着一大堆刚买的新书,兴冲冲地喊我帮忙。我提着另外两捆资料,跟着他走进了肖颖的房间……这时,肖颖已经把一桌晚餐准备好了,一个人看着录像。

宽大的屏幕上,显现出一间灯火幽明的刑讯室。门形的木架中间,吊着一个垂着头衣不掩体的女子,略略有些离地的左脚边上,放着一盆火焰腾腾的铁炉,把一副扔在地上的脚镣映得通红。

肖颖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按了暂停。

我刚准备转身,茶几上一本翻旧的书使我坐了下来,这是李银河写的《虐恋亚文化》。作为王小波的未亡人,她的一句:“在我心目中,小波是一位浪漫骑士,一位行吟诗人……”让我记住了她。

我轻轻地打开书,她开宗明义就是这样一段话:“我对虐恋的定义是这样的:它是一种将与痛感联系在一起的性活动,或者说是一种通过痛感获得的性活动。必须加以说明的是,所谓痛感有两个内涵,其一是痛苦;其二是精神的痛苦。虐恋关系中最主要的内容是统治与屈从关系和导致心理与痛苦的行为。虐恋活动中最常见的两种形式是鞭打和捆绑。”

虐恋?一个我闻所未闻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