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子不寻常(2)

嗨,我的男人 漫漫红糖水

我有一优点,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像秦科这样不长眼,连犯两次,我一定会拉着他死磕,化作冤魂也要环绕着他。

象棋赛之后的那个星期五晚上,我跑到活动中心,看窗口里坐的人就是秦科。

我说,一张电影票。

一张电影票只要两块钱,我掏出的是火红的100。

像我这样的行径,有个专业词汇来形容,叫“找碴”。

秦科也是明白的,他一看来的人是我,就应该有被找碴的觉悟。

他翻了翻售票的钱盒(真是寒酸),虽然动作明显是做做样子,然后晃晃头说,不好意思,找不开。

我要的就是“找不开”啊。

我拿着百元大钞扇风,斜眼看着他,哎呀,那怎么办?

他从票夹中取下票,这样吧,钱我帮你垫着。

这可不行,我说。

又指指他摆在窗口得小簿,里面不是有规定吗?按规矩买票。

我又拿钱扇风,而且那啥,我们又不熟。

呵,我不是开玩笑么。他这么说着,我却没见他笑。

我后面的人已经在催了,他又看了我一眼,站起来,朝外喊,楚江,过来代一下票。

一男生吧嗒吧嗒跑来,进到售票室。

他拿过我手里的100块钱,指指那边的长椅说,请到那边坐一下。

不晓得是不是我心里有鬼,觉得他的“请”字里有无数把菜刀。

秦科跑出去换零钱了。

我坐在活动中心的椅子上仰着头看电视里播着的还珠格格(三)。

活动中心的小姑娘忒没品味了,怎么看这个?

我不敢跟她提意见,因为从刚才起她就一直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不能一次在这地头上得罪太多的人,而且,表面上,是我“理亏”。

秦科回来的时候,额发都被汗粘在了额头上,往昔的小白脸也被晒红了。

我基本上是个好人,小学时我还年年三好学生来着。

所以看到他这样子,我还是有点小内疚的。我在心里说,只要你不惹我,以后咱们就算了。

秦科亲手把票交到我手上,还笑盈盈的。

他眉毛弯弯,嘴角弯弯,比弥勒佛笑得还慈祥:“没完呢。”他笑着擦汗,“我是说电影,赶快去吧,等下占不到位子了。”

他在那笑着,我只觉得四个大字在脑海闪现。

“笑里藏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