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晚上八点多,天空像一副水墨结合的画,没有一颗星子,月光朦胧,散发着淡淡的光。 [新#笔#下#文#学.]
房间中好几个小时都没有人进来过,几斗知道自己身体的毒性是在九点左右开始的,他见好久没人进来,就走到阳台上透透气。
阿夜在蛋中睡觉,他也是累了两三天了,他当猫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觉这么累过,哎呦,我的爪子、尾巴、耳朵、头啊,连猫毛都觉得酸痛。
童雪婷那:
她在浴室中洗澡,浴缸中浮满了泡泡,内心无比纠结:唉,早洗完就得睡觉,睡觉就得。。。几斗晚上随时都可能毒性发作,我怎么可能会让他睡地板,要是我睡地板,万一家里人进来不就发现了。所以就得。。。唉,郁闷啊!
她洗了有半个小时多的澡才磨磨蹭蹭地出浴室,包着浴巾、穿着拖鞋、头发用头带扎起,手中拿着牛奶在楼下犹豫了几秒钟,但还是上了楼。
“几斗。”童雪婷叫着进了门,看见床铺上空空的,“诶,人嘞?”她看见桌上还放着守护蛋,知道几斗没走。在阳台外面是吧,那赶紧到床上躺两下,整张舒服的大床铺都被几斗霸占好久了,自己都没躺够。
童雪婷放松全身躺倒床上,哎呀,舒服死了!她轻轻咬住吸管,吸了口冰冰的牛奶,满足得像只乖乖猫。人太舒服了就想睡觉,童雪婷的眼皮变得沉重,好困哪,先睡一会几斗不会那么快进来的。 //
突然,两瓣粉白的嘴唇轻轻地含住了吸管,细细吮吸起来。嘴唇的主人是一个如月华一般高贵、优雅的少年,深蓝色的碎发飘逸,有股淡淡的草香,眉间积着化不开的忧伤,深紫色的双瞳是冷傲、柔情、鬼魅的结合体,眼角含着慵懒,那张俊俏的脸庞摄人心魂。
“你谁啊。。。”童雪婷看得心神迷茫,痴痴问道。
“童雪婷。。。”低沉懒散富有磁性、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几斗口中传来,幽幽凉凉的。
这个声音简直把童雪婷的魂勾到了九霄云外,童雪婷只觉得她好像深一脚浅一脚地漫步在云端,随时都可能掉下去。
“我想说。。。”几斗妖魅含电流的眼盯着童雪婷的眼睛看,潋滟清澈,童雪婷都快窒息了。
“你睡中间我睡哪?”几斗嘴角一咧,眉毛一沉,用怪异的表情让童雪婷马上回魂。
“额。。。”童雪婷坐起身,第一个动作就是尴尬、害羞地擦干嘴边的口水,然后下床,做一个请的动作,让几斗睡里面。头低得不能再低了,脸红爆了,焦得头顶都在冒烟。
“呵呵呵、、、”几斗狂邪地坏笑着,嗓音低低的。
“给我进去啦!”童雪婷没好气地说,她突然很不争气地觉得自己好想笑,“笑什么笑!”最后她还是没憋住,为自己刚才的花痴行为偷笑起来,都是被几斗害的!谁叫他“循循善‘诱 ’”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