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打算怎么办?”青萝隐隐已经猜到了那些人的来历,就是担心自家姑娘会卷进阴谋。
“没有活口,暂时应该没事!”那么一批人凭空消失,不管背后是谁,在做决定以前都应该要好好考虑一番吧?
这就好,青萝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是最好的处置方法,要是她,也会这样做的。
算了,不想这沉重的事情了,快要过年了,就让她好好过个年吧!
“这下放心了吧!”田兮眼珠一转,促侠的对两人眨眨眼睛。
青萝小脸腾的红透,站起来就往外走︰“我去厨房看看!”
“我去打水!”紫藤随后站起来。
望着落荒而逃的两人,田兮哈哈大笑,歪倒在椅子上,多日来的郁气一扫而空。
片刻之后,想起水青荷,田兮站起来,去了水青荷房间。
“咦?娘回来了?”一进门看到水青荷昨天穿的外衣搭在架子上,田兮左看看,右看看,像只偷食的小老鼠似的,蹑手蹑脚的溜进了水青荷房间,四处打量着。
人不在?
半天都没见水青荷发出声响,田兮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水青荷不在屋里,失望的往外走。突然,脚步一顿,目光凝在架子上的外衣上。
那是什么?怎么好像是条男用发带!家里除了田云,就是八大护卫,弟弟还小,根本就用不是这种东西。是谁的?田云的东西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八大护卫,那就更不可能了,那是谁的?还有一种可能,不,不会,田兮下意识的不想去想那种可能!甩甩头,强迫自己抛去那种可能。
娘的东西,不是她能去翻的,田兮摇头,强迫自己离开。想要迈步,脚好像突然重于千金似的,根本就抬不动!目光粘在那条发带上,用尽全力也无法移开。
去看看的,证实心中的想法,说不定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呢!也许,也许,那只是一条布条。田兮脑子里两个小人在互相拉扯,一会儿想去看看,一会儿又害怕最终证实的结果不是自己能承受得了的。
豁出去了,去看看,不管结果如何,都是求个明白的好!
想通了,田兮大步走向衣架子,将露着一点点的深蓝色发带拉出来。
“兮兮,你找我什么事啊?娘……”房门咯吱被推开,水青荷笑着进来,看到田兮手上的东西突然面色煞白,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如果刚才是猜测,看了水青荷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田兮眸光一黯,心底涌上浓浓的失望,仰起小脸对水青荷笑得灿烂︰“娘,这是什么?我怎么觉得好像是村里那些大叔大伯们用的东西呢?”说着,将发带拿在手里,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看着,一副真的很感兴趣的样子。
水青荷眸底闪过一丝慌乱,嘴唇发白,强自镇定了一会儿,挤出一抹笑容,干巴巴道︰“兮兮,那是没用的东西,让娘去扔了吧!”说着话,上前去抢田兮手上的发带。
田兮眼底痛苦一闪而过,握紧了小拳头,脸上却笑得更加明艳︰“既然没用,就让我来吧,何必劳驾娘呢!”右手一甩,一道蓝光闪过,飘飘扬扬的深蓝布屑落下。
水青荷笑容一凝,看向田兮的表情不再柔和,带了那么点怨恨︰“兮兮,大人的事情你不要管!”
“是吗?”想起疼爱妻子的田老二,田兮一阵心痛,为他不值,泪水不可抑制的滑落下来,“娘,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水青荷抿唇,涩声道︰“兮兮!……”却说不下去了,为什么呢?她也想知道!
“娘,我爹刚过世我就说过,你要走就走吧,我不拦着你!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呢?”眼泪流进嘴里,咸咸的,涩涩的,哭过无数次,她从来不知道流泪是这样痛苦,好像,心被一针针刺着,连绵不断。
她不是真正的田兮,已经见惯了结婚离婚,小小的改嫁,她怎么会接受不了!可是,她娘,在她眼里最完美无缺的娘,为什么要这样?
“我想着,要将你们养大,然后……”
“然后改嫁吗?”田兮打断水青荷的话,狠狠抹了把眼泪,“当初我就说过,要改嫁,你就堂堂正正的改嫁,可是,你偏偏选择了这条路!”
“我,他对我很好,我被感动了!”突然,水青荷眼眶一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是谁?”她想知道,她娘是不是更加……不堪!
“是,是田二宝。”水青荷眼一闭,豁出去了!
田兮瞪大眼睛,小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半晌,嘶声大吼︰“娘!你和秋兰是朋友,他和我爹也是朋友,你们,你们这样,还要不要……”“脸”这个字,田兮终究是没法说出口,要不是水青荷是她娘,她都想要杀人了。
田老二活着的时候,和这家人来往较多,两家人都是很好的朋友。秋兰长的不好看,田二宝一惯看不上她,家里经常是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打,吵架打架几乎已经成了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