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玄也没有费话,直接将那柄黝黑的‘定乾梭’拿了出来,放在木桌上,这里都是他的至亲,也不怕他们到时出手抢夺。
当‘定乾梭’被放在木桌上的时候,可以清晰的看见小屋内的空气都微微一顿,不过这种现象并没有持续多久,便再次回归平静,而木桌上面的‘定乾梭’依旧是安静的平放在那里,并没有什么波动散发出来。
这时,风裂和林玲凝神望去,随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梭子上的符文变得模糊起来,不过他们却没有移开目光,只感觉眼前微微一花,再次看去时,仿佛进入了一片空间,里面布满着各种各样玄奥无数的符文,当他们想仔细的研究起这些玄奥的符文时,却被一股阻力给挡了出来,两人甩了甩有些昏眩的头,然后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之色。
风裂再次看了一下‘定乾梭’,惊异的道:“这柄梭子连我都看不透,看来是一件非常强大的玄器,应当是一件世间少有的圣玄器。”
风玄听了之后一愣,他不禁想到,在山洞里魂印子说这是一件古玄器,而他老爹刚才却说是圣玄器,这两者有什么联系不成。
而风天运此时皱着眉头望着‘定乾梭’,陷入了沉思之中,之后,他伸出手碰到了‘定乾梭’上面,闭上了眼睛,然而片刻不到,他旋即陡然睁开眼睛,而随着他眼睛的睁开,木桌上的‘定乾梭’上面的符文顿时亮了起来,一圈圈奇异的波纹从梭子上扩散而出,慢慢地向外漫延而去。
而随着这些波纹的扩散,风天运瞳孔骤然一缩,因为他看见波纹所过之处,所有的东西都被静止了,就连风玄他们都一动不动的被静止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当被波纹扫过时,风玄只感觉一股莫明的力量从周围降临而来,让他连根手指头都不能动,身体被死死的禁锢在那里,那感觉犹如四周有着无数的丝线缠绕着他的整个身体,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开来,随后风玄也只能放弃了挣扎,静静地看着这一圈圈从‘定乾梭’上面扩散出来的奇异波纹,任由它们从身体上穿过。
而风裂和林玲则没有挣扎,只是呼吸急促的盯着桌上的‘定乾梭’。
波纹还在继续扩散,渐渐的向着屋外散去,一切被其所碰之物,无论任何东西,都被停顿在了那里。
在一个小木房外,叶泰站在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已经熟睡的灵?,然后看了眼另一个方向,刚欲转身,却惊骇的发现自己身体不能动弹了,这时他才发现空中荡漾着一圈圈奇异的波纹,正是这些波纹禁锢了他的身体。
而整个村子都在发生着相同的一幕。
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孩正互相争抢着一个拨浪鼓,或许是他们之中有谁没抓住拨浪鼓,导致拨浪鼓掉了下去,这时,波纹回荡,他们的身体都不能动了,拨浪鼓却没有掉在地上,而是被禁锢在了半空中,几个小孩虽说身体不能动了,但他们几个还是满脸好奇的望着停在半空的拨浪鼓,并没有在意周围的波纹。
一位有着满脸笑容的大汉正举起手中的刀,准备将摆在一面大桌上的血狼妖兽的肉切开,而在此时,波纹回荡,大汉无论如何都无法砍下手中的刀,这让他当场就愣在那里。
……
同样的一幕幕在整个村子上演,不过却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在小屋内,风天运的手还是碰在‘定乾梭’上,没有移开,外面波纹扩散的地方越来越广,直至它覆盖了整座村子,并且没有停缩的开始向着血狼森林漫延,风天运面色苍白的挪开了手,而随着他的手被移开,风玄他们也恢复了活动,梭子上的符文也慢慢地黯淡下来,直至再次归于了平静,外面的波纹也瞬间消失不见,村人也恢复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