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骇然。
究竟是谁这么歹毒?
萧玉宁更是潸然泪下,伤心欲绝。
“闻谙姐姐,你受苦了,是谁,你说,我们会替你作主。”
萧闻谙啊萧闻谙,我倒是想看看,不存在的人,你怎么编出动人的故事。
萧闻谙越过萧玉宁和萧豫,来到法坛前,轻轻伸出手,指尖朝着屏障轻点。
屏障之外的黑气,瞬间化作丝丝缕缕的线条,无孔不入,钻入相府中。
“你,你这是干什么?”
兵部侍郎张安吓得连忙躲在礼部侍郎许成的身后。
萧豫怒不可遏。
“萧闻谙,你是打算死不悔改,想要对我们所有人出手?”
玉宁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萧闻谙机会,这个逆女竟然要一条道走到黑。
黑气圈圈缠绕在萧闻谙的食指上,化作一枚铜戒。
众人:“!!!”
萧玉宁尖叫:“姐姐,你究竟想干什么,执迷不悟想害死所有人吗?”
黑气怎么这么轻易被萧闻谙炼化成一枚不起眼的铜戒了?
难道萧闻谙真的有了不得的奇遇,能在道诣上碾压她吗?
不行,不可以!
她绝对不允许!
玉京城之中,只能有一位神女!
天下,也只能有一位神女!
萧玉宁死死盯着萧闻谙的笑脸,那股不明之意更甚。
哼。
萧闻谙。
笑吧。
尽情的笑吧。
等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
法阵之外,忽然涌现出诡异的黑绿之气,遮天蔽日。
在众人惊骇的仰视中,再次破阵而入。
整个相府再次陷入黑暗。
“闻谙姐姐!”
萧玉宁的声音撕心裂肺。
“不,你不是闻谙姐姐,你是兴风作乱的妖物!”
萧玉宁的声音虽然慌乱,却也给黑暗中的众人吃了定心丸。
玉宁小姐没受影响。
只要玉宁小姐不倒下。
他们都有救!
“独角戏,唱完了吗?”
只有两人看得见的黑暗中,萧闻谙抬起脚,慢慢靠近萧玉宁。
“你与萧夫人暗下命令,让田嬷嬷将我害死,让我回不到相府。”
萧玉宁步步后退。
萧闻谙看着萧玉宁脸上的张惶之色,笑容更甚。
“你没想到,我回来了,还有一点小小的神通。”
萧玉宁别开脸,渐渐不敢看萧闻谙眼眸中的微笑。
萧闻谙语气含笑询问。
“要说利用,算不算是被你们利用呢?”
“你,你要干什么?”
萧玉宁的后腰抵在桌沿上,无路可退了。
萧闻谙欺身而上,带笑意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冷。
“想跟你玩玩。”
玩?
怎么玩?
玩死她吗?
萧闻谙敢在众目睽睽下害死她?
萧玉宁心跳如擂鼓。
萧闻谙很快站直了身子,明晃晃的嗤笑。
“你不是皇上亲封的高高在上的神女嘛。”
“神女之威,不容置疑。”
“我想看看,你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萧闻谙勾着手指,铜戒中的黑气丝丝缕缕散发,缠上萧玉宁的脖子。
萧玉宁毫无反抗之力,拼命挣扎,呼吸越来越困难,连求救声都无法喊出。
就在萧玉宁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萧闻谙放开了她。
她近乎贪婪的呼吸新鲜空气。
那双愤恨不甘的双眼若能化作实质,她定要让面前嚣张的萧闻谙成为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