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玉京城,天子脚下。
萧闻谙好本事!
还没入城呢,就跟城内身份不凡的人搭上关系了。
整个玉京城都知道,玉宁小姐是第一才女,贵女!
甚至玉宁小姐三岁的时候,还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机遇,拜山上高人为师,学习神通。
人人艳羡仰望玉宁小姐。
萧闻谙竟然也给自己找玉京人做靠山,这不是存心跟玉宁小姐攀比,妄想压过玉宁小姐的风头?
她简直在做梦!
以为找到靠山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那也得看看她有没有本事,活着走到玉京城!
田嬷嬷的眼中闪过狠辣的杀意。
她奉玉宁小姐之命,能杀萧闻谙第一次,就能杀第二次。
“啪”。
重重的一声,田嬷嬷从二楼上把包袱丢下来。
桌子震颤,茶盏四裂。
萧闻谙的衣角微湿。
望到萧闻谙眼底的清冷,田嬷嬷冷哼。
“闻谙小姐,上路了!”
临行前,田嬷嬷磨磨蹭蹭,一会儿说东西忘拿了,一会儿说身子不舒服,硬生生耽误半个时辰。
直到夜幕降临,方才消停。
田嬷嬷用肩膀撞开萧闻谙,抢先上了那辆装载包袱的马车。
“闻谙小姐,走夜路不安全,老奴守着我们的包袱。”
田嬷嬷指向前面那辆马车。
“大小姐去坐前面那辆,又大又宽敞,路上抓紧时间歇歇,到玉京城可有的忙了。”
萧闻谙摩挲下巴,似笑非笑看着田嬷嬷。
行路的一个月,田嬷嬷对她鼻不是鼻,眼不是眼。
下午还从二楼丢了她的包袱,这会儿转性,未免太刻意。
田嬷嬷被萧闻谙看得心里阵阵发毛,转身就要上车。
萧闻谙持伞横在田嬷嬷面前。
“嬷嬷别急啊。”
田嬷嬷横萧闻谙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蠢货就是蠢货,没有半点规矩可讲。
明日就是老夫人的寿宴。
萧闻谙今晚回去,得先去见过相爷和夫人还有老夫人。
裁新衣裳来不及,只能请几个娘子,伺候她穿戴。
一来二去的折腾,便是到了天亮的寿宴,哪里容得她这样耽搁?
听了田嬷嬷分析完,萧闻谙仍然没有把伞收回。
“嬷嬷,你折腾半个小时我可没怪你,眼下我不过是想问你个问题。”
田嬷嬷脸上的表情慌张瞬间,笑容尴尬起来。
“闻谙小姐言重了,你请问,老奴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闻谙笑笑:“这辆马车不放物不坐人,空车上路,是谁的?”
田嬷嬷来接她,一共有三辆马车出行。
一辆专门放包袱,她和田嬷嬷挤另一辆小马车。
田嬷嬷的表情立刻得意起来。
“自然是我们玉宁小姐,放眼整个玉京城,唯有皇室和我们玉宁小姐有这个待遇。”
田嬷嬷斜睨萧闻谙。
“我们玉宁小姐心善,担心你被人嘲笑,特意派出这辆马车给你撑面子。”
萧闻谙笑眯眯:“玉宁妹妹真心善。”
萧闻谙“迫不及待”钻进豪华大马车里。
田嬷嬷的白眼几乎翻上天,狠狠的往地上啐一口。
“呸,虚荣又穷酸的东西,下辈子也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嬷嬷,怎么还不走?”
萧闻谙不知什么时候挑开了帘子,正趴在窗框上笑看田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