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相信你。”郑容容期期艾艾地说,为难的低下头,又抬起头眼带担忧的说:“那个,半黎,人在受惊吓时会产生一些幻觉,那个”
“行了,小姐,你就别为难郑容容了,”一直保持沉默的如意,甩了个白眼给她,“你好歹也是王爷名正言顺的王妃,讨厌一个女人,端着你的身份,一句话交待下去,直接有大把的人替赶走她,还用编什么理由吗?这只会让人觉着小姐你是受惊吓过度,疯了!”
“小姐,王爷己经发下话来了,谁也不能动赵晚然,她毕竟是王爷名份上的未婚妻,又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算是我们的客人,情况未明朗前,没必要多树敌。”如意更为坦诚,揉了揉己打成结的眉头,看了眼夏半黎难看的脸色,直接明了的说,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烦燥。没错,她现在很烦!一向冷静的心,也乱了方寸。
“够了!我没有幻觉!我也不是疯了!”夏半黎冷着脸,打断她的话,有气无力的挥挥手,把怀中的抱枕放到脑后,泄气的把头转身床里侧,焉焉地说:“算了,我要休息了,你们先回去吧。”
“郑容容,你烦什么?这事跟你也没关系,看你那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赵大小姐是你的情敌!”如意没理会夏半黎的送客令,白了郑容容一眼,冷哼一声,她现在心情很不好,对着这位表小姐也没什么好言好语的应对。
郑容容给堵得一滞,咬咬唇,说:“谁说我失魂落魄了!我好的很,我”郑容容本想着硬撑,在如意又是不屑的一瞪之下,她终是无力地摇摇头,脸上满是脆弱无助:“算了,现在说这个干什么。如意,还是你好,跟青木之间,没有阻碍。”
“我总觉着青木有事瞒着我,”如意烦燥的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两遍,顿住脚,一挥拳说:“我真的觉着是他!”
“别烦了,或者是莫少梨的呢,那就是个无利不起早,有便宜就占的奸商。”郑容容没精打采的说。
“不就是一个赵晚然嘛?有什么呀!我头都疼了,散了吧!我要休息了!”夏半黎腾身坐起来,没好气的对着一屋子女人高喊,以前她没把赵晚然当成一盘菜,现在赵晚然倒成了她的主食了,真是太给赵晚然面子了!
“你当然不担心了,反正肯定不会是王爷。”如意胆子也大了,甩了个眼刀子给夏半黎,“我
们现在是讨论一个女人吗?现在女人己经不是问题!男人也不是问题!我们现在的问题是,十个月以后,她肚子里出来的哪个种!”
“什么?!”夏半黎差点从床上惊跳着滚下床来,她瞪着如意,不敢置信的问:“赵晚然她,她怀、怀孕了?这消息确实了?”
“是!”如意脸色苍白,苦涩的笑了笑,一贯单刀直入的讲求效率,简明扼要的说:“今天早上,夏少爷从山里采来了验孕草,己经证实了,算是双喜临门。”
“混帐!”夏半黎吐了一句脏话,“夏尧琪他一个大男人,随身不带着武器刀剑,居然上山采什么验孕草?”她把他送去的是西北军营,不是太医院的妇产科吧。
“小姐,夏少爷自己在西北三年,兵营里也设是有军妓的,他这个军营云骑尉,三年什么活都干,顶得上半个大夫一个伙夫二个针线娘子了。”
一屋子的女人向她丢着白眼,夏半黎这才明白过来,皱了皱眉头,她这个大哥,最是婆妈了,当年就想以绣活维持生计,这么多年下来,这本性也没改了,在军营里还是个老妈子。
“这世界上的男人,最愚蠢的,不是出去玩女人,而是居然养下了野种!”如意一脸嘲讽。
“现在怎么办?”郑容容咬着唇,呐呐地问,她向来就是个有主意的人,否则,不会跟着简太清,作了他的左右手,可是,现在,她却六神无主,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自己连想哭的原因都不知道。
“看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是不是有意,不是看她为他笑了多少次,只看她为他哭过多少回。郑容容,看你沮丧成这样,你该不是看上莫少梨了吧?”夏半黎眼中一道精光,看到郑容容这个样子,她想装傻看不到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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