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难缠!难张口闭口就是钱!

医女有毒 云锦伊

“郑小姐的妹妹,小店怎么敢怠慢,您尽管放心好了,一定要您亲自过目后,才给夏小姐送上来挑选。”胖掌柜笑得见牙不见眼,点头又呵腰,两只手搓来搓去,标准的奸商脸。

郑容容这才放下心来,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她先过目后再送进来的东西,价值就在那里摆着,就是夏半黎全挑中了,那也值不到一百两银子,哼,就她这个层次,真金假翠也会不出来。她眼中一道精光闪过,夏半黎这丫头还是不能小看,就怕她是装猪吃老虎的。

多个对手就是多个死敌,明日的百花宴,看的可不只是各府小姐容貌言谈,还有底蕴,哼,要是夏半黎戴着一头的假金假玉进了宫,必定被那一群眼光毒的女人看出来,呵呵,那她这辈子可就别想在贵妇中立足了,正好借此除去一个劲敌。

郑容容算计定了,心安德得,雍容华贵迈着优雅的步子,向着隔壁屋里走去,眼中一道势在必得的光,那一幅高逸图,她必定要弄到手中,不只是因为画价值连城,那更是她的扬名资本,今日这三关过了,她郑容容三关得名画的事迹必定名扬京师。未到百花宴,她郑容容己是高人一筹,得尽风光!

名门闺秀拼的不是门楣,更是名声心计,像夏半黎那种子半调子,只靠着镇国公府的门槛子,只能嫁个城门楼子看大门的!

夏半黎坐在屋中,低敛着眉眼,端起那一茶杯,随意的饮了一口,淡淡的看着墙上那一幅画,随即懒懒地转过头,目光转看向临窗的街景。

“七王爷调教出来的人,眼光果真就是高,一幅价值万金的高逸图也入不了你的眼。”一道冷哼从屋外传来,伴着脚步声,男子冷峻着脸走进屋中,一言不发坐在夏半黎的对面。

夏半黎连头都没有回,仍是淡着眼看着窗外,漫不经心的说:“这你就错了!我眼光不高,别说是用万金砸我,就是用个赤金桃子,我也保证拉着衣裙子张开架子搏命来接,谁敢跟我抢,我就踏死他。可是,这西贝货儿还是算了。老娘出场费没那么低!六王爷太小气了。”

“西贝货儿?”坐在夏半黎面前的人正是六王爷,他挑了挑眉,一眼的阴鹜,与简太清相似的浓眉黑眼中写着凌厉,沉声说:“大胆!你敢说本王用假画欺诈?”

“这不是我敢不敢说,而是,那画儿本来就是假的!”说到这里,夏半黎腾地转过头来,一眼寒眸,冷声说:“藤黄、花青、赭石、槐黄、栀子黄、橡碗子、土黄、红茶、徽墨、朱砂、糖色、鹿胶!我有没有少说一样?王爷出手原真就是了得,郑容容那样子沽名钓誉爱出风头的才女都没认出来真假。我论才学没才学,论水准没水准,眼光更加谈不上了,但幸好鼻子够灵!”

“哼,真是一幅伶牙利齿,半句不饶人。”简明德冷哼一声,看了她一眼,不能不说心里的不忿确是去了几份,生成一份欣赏。上次给这个女人耍过一回,是为着柔然,他没有防备,这一回,他本来就是有意要试试她的斤两,更想出一口恶气,想不到还是让她给看出来了,这女人倒真是貌不惊人,却聪慧过人。

夏半黎无所谓的一耸肩,说:“想必王爷不是专门为了设考题来考我的吧?有话就快说,有屁快放!先说清楚,本小姐治病,不是按药方,是按字句收费。一句话,一千两银子!”

“你他妈的抢劫!”简明德差点给夏半黎这一句话,气得吐了血,恶狠狠的瞪着她。

“不想看?那就请吧。别耽误了我挑道饰的时间。”夏半黎无所谓的一挥手,作了个请。

“我看!”简明德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手中的拳头握得死紧,额头上的头发倒竖,恨恨的说:“都说医者父母心,你就这这么行医济世的?哼,见过抢钱的贼,没见过抢钱的贼大夫!”

“你多大了?看你的牙口应该是成年了。”夏半黎冷着眼反唇相讥,不冷不热的说:“娶了媳妇生不出娃娃这种事,还好意思让‘父母’买单!给钱!”说完了她就伸出一只手,向着简明德大方的伸了过去。

“什么钱?我还没开始看呢!”简明德气得直想跳脚,一直以为老七难缠,想不到老七调教出来的这个丑女人,更加难缠,张口闭口就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