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乐融融?有人告状是这个样子!

医女有毒 云锦伊

等到坐回座位上了,她又心急又好奇向着夏半黎追问过去:“你刚刚说的那二个字,是什么意思?”柳婆子张了口紧着也说了一句:“是啊,小姐,这么短的时间,你刚刚跟老爷都说清楚了吗?这冯婆子摆白了就是来抢人,呸,她们是想恶人先告状!”

“噢,哪二个字?”夏半黎有心逗七夫人,反倒不着急,仍是背靠着门框子,向着柳婆子笑看了一眼,使了个眼色,让她稍安务燥,又笑吟吟的对着七夫人说:“你这。”边说着,夏半黎嘴角边扯着一道笑,呵呵,这对主仆,虽说进益的多了,可这急脾气还是没改,瞧瞧现在脸上的急切表情,真是一样一样儿的。

“唉,就是,就是,那二个字呀。”七夫人说到嘴边有些绕口,眼瞧着夏半黎就是不接话,她白了一眼夏半黎,微微一用力,冲口而出说:“放、尿!”

“噗”,夏半黎笑出了声,作出一幅恍然大悟的神色,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原来夫人问的就是这个。”她歪着头,一脸不解的看向七夫人:“咦,夫人不懂吗?就这是字面上的意思,放尿呀!小六儿都明白吧,不然,把她叫出来,让她给你解释一下。”

“唉,你这丫头,别让我着急了,快点说。”七夫人给她这一出装傻,直接给气笑了。

“呵呵,放尿就是放尿,确是夫人想得多了。狗叫是为了吓唬人,人说话是为了让人都听得懂,这个道理最简单不过,就是无聊的人总是想把一句简单的话,加上几层深意而己。”夏半黎摇了摇头,没再接着逗七夫人,目光转而看向赵元隽远去的方向,嘴角边勾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夫人,唯一弄错了的是对象,不是我要放尿,而是给螃蟹放尿。呵呵,现在准备工作都作完了,夫人就热上一壶菊花酒,等着要吃螃蟹吧,螃蟹虽横,蒸熟了可是至极美味呢。”

七夫人一怔,有些不明白她这话中的意思,什么螃蟹呀?她说的是谁?

柳婆却是明白过来,一脸欢喜,却又带着点子疑问,迟疑着又跟着问了一句,“小姐,老奴还是不明白,你刚刚没有一句话,是说到那些螃蟹呀?老爷就这么走了,他都领悟了小姐的用意吗?”她现在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不明白的地方就要问,夏半黎现在是在调教她办事的方式,她更是该好好学着点,活了大半辈子了,满心的都是怎么使心眼子争风吃醋,帮着自家小姐争宠,到了现在,她才明白,这不争才是争的道理。

一个男人罢了,谁要争就拿去,对付男人不能用心,要用脑子。幸好,现在七夫人也明白这个道理了,她现在只要作好本份,用智慧立足才能在府中取胜。

听了柳婆子这一句,七夫人心思灵透,她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跟着就笑了起来,无奈的向着柳婆子摇了摇头,说:“他明白的,老爷他现在就去放尿了。”

柳婆子还是一头雾水,没明白过来的呆怔样,把七夫人逗得又是一乐,这是多少年了,她没看到自己奶娘这个表情了,真是怀念呀。这么些年,她真得是错过了太多,把自己的本性都错过了,幸好,现在她醒悟的还不晚。

“呵呵,你还没想清楚吗?”七夫人拍了拍柳婆子的说,浅笑着解释说:“这男人呀,也跟孩子差不多。就拿昭奇来说,他在外面玩耍时受了伤,那是宁愿自己忍着痛,也绝对不会跑回来跟我说。老爷是个明白人,这府里的事儿,他怎么会看不明白,只不过就是不想说罢了。”

“噢。”柳婆子这才点了点头,紧跟着又是一皱眉说:“但是,刚刚你们在这厅里,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就送老爷走了,那不是白便宜了那些螃蟹,给她们机会告恶状吗?”

“唉,你还是不懂。谁说我们没说的,我们不只是说了,还说得很多。”七夫人笑着指了指夏半黎,满眼的笑意。柳婆子瞪圆了眼眸,她怎么没听到,只听着这厅里欢声笑语,其乐融融,有人告状是这个样子的吗?

“柳妈,我来跟你说吧,”夏半黎向着七夫人点了点头,七夫人果真是个一点就通的,她己是明白自己刚刚那一番作为的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