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这么一想,她就心头发冷,人人都可以犯错,可不是每一个人的错误都是要命的,可她的错就是致命的,她不能容自己的大意。
“走吧,别在这里想那己发生的事了,今晚上,本王请你喝酒,一醉解千愁。”简太清一笑,抓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夏半黎被他拖着走了几步,皱着眉头顿住脚步,说:“我不喝酒。”准确的说,她这辈子也不会跟这个王爷喝酒,酒会误事,她己是有过教训的了。一错不能再错。
“那就陪着本王爷喝酒。”简太清半分没让她说服,拉着她就继续走。
夏半黎挣不过他的力气,又让他拖了几步,没好气的说:“你不能自己去喝吗?”哪个王爷这么没身份没底气,大夜上的拉着个大姑娘陪着喝酒的,说出去,他还做什么贤王,这就是个风流王爷。
“本王不爱自己喝酒,太闷了,酒逢知己才会千杯少,呵呵。”
“那王爷也该知道,话不投机半句多。你不是小孩子了,吃饭还要人喂,喝酒还要人陪!”夏半黎眼一冷,指间金针一闪,扎在他的胳膊上,措机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冷冷的看着他。如意说,这个王爷总是会自己一个喝酒,现在算什么?喝酒还非要拉上她来陪了?她又不是陪酒卖笑的,没那个义务与责任。
“唉,半黎,你赏梨花比刺猬招人喜欢,你这倔脾气,怎么在梨园唱戏讨好看戏的大爷呀。”简七王爷可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轻叹口气,脸上像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从胳臂上习惯成自然的取下那只金针,说:
“你在这里寂寞空庭对梨花,还不如举杯向月解千忧呢。你这一身的刺收起来,不要一见本王就刺。本王自许长得比这梨花要帅呀,而且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用过的人都说好,怎么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呢?”他摸摸自己的下巴,痞气十足的看着夏半黎,一口白牙笑得没心没肺。
“呸!我不会讨好人,我只会弄死人!”夏半黎耳际边一道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手中的金针晃了晃,冷着眼面对着他。
简太清要是下定了决心,耍起痞来不比那街上的流氓差,身段放得比那苏乞儿还低,让人拿他是半点办法都没有,说不过他,就用最简单有效的方式,她不介意直接封了他的口。
他那一脸的笑,就是在说着:大爷我都放低身份到这份上了,你再不接着,就是不识抬举了哈。
夏半黎恨恨的一甩袖子,她是真的想不答理他,可这王爷也不是她能不理会的人,互相利用的关系本就是两人结盟条件,现在简太清这一幅样子,明显就是有正事儿的。
“走吧,三更之前我一定要赶回来。”夏半黎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耳根子边上泛着红晕,当前一步甩开他就向前走,这府中今晚上还有大事要发生呢,她可是不能离开,简七王爷这事最好处理的利索点,别误了她的事。
夏半黎没走二步,她就被拉住了,从身后一道布条遮在她眼睛上,彻底遮住了她的视线。一双手固定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动,简太清温热的身体靠在她的背上,熟愁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不要动,跟着本王走。”
“你若不想我知道你入府的密道,就不必带着我走这一遭。”眼前一片黑暗,夏半黎没有闭上眼睛,即然看不见,她仍是张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漆黑,冷着声音说道。他以为她遮着眼睛就不会知道地道在哪了吗?太小看她了吧!她若要记密道的路,就是闭着眼睛也一样能记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