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我就不多说了,多谢王爷一力主持,元隽感激不尽。半黎,快替爹送送简王爷。”
“是,爹。”
赵元隽忙坐直了身子,一脸感恩的看着简太清,要说他对自己女儿那是感动,那对简太清那就真是那把他当成贵人看了。今儿的事,府中这丑事福事,全都让这简七王爷赶上了,他镇国公府欠了简七王爷一份大人情,这个情意,他是记住了,那是一定要还的。
“呵呵,元隽,你又客气了。”简太清推辞了几句,温文一笑,转过身就向外走去,薛存义也是向着赵元隽一拱手,客气了告了一声礼,跟着简太清走了出来。
他话虽说不多,却是个人精,绝对不同于张一非心直口快,不计小节,他有意的慢走一步,跟在了后面,四光向着花园子看着,不着不急的迈着方步,真就是闲庭信步一般。
夏半黎与简太清走在前面,回过头看了一眼薛存义,挑着眉哼了一声看向简太清:“王爷果然是个能人,连薛太医都归入了王爷门下。”
她可不是傻子,薛存义是什么人,他可是御医!瞧他现在这个姿态,明显就是臣对君,可不是对皇子的尊重,说他那是看风景,就她看来,那更像是给他们二人望风呢。
“半黎,你这话,我可是不懂了。”简太清一笑,悠闲的走着,赏了她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对她这一句话不置可否。
“王爷何必在我面前装厚着脸皮不开花的水仙。”夏半黎没好气的说,对着简太清,她实在是很难拿出平淡的姿态来。他总说她是夹竹桃,她看他还像是水仙花呢!自恋狂,以为人人都爱他不说,还就爱整蒜!
“呵呵,半黎儿,你可真是够不识好歹,本王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说一声谢谢都不会吗?”简太清摇了摇头,含笑看着她,他这就是养了只小白眼狼呀。
“谢你什么?谢你火眼睛睛把我推出来挡灾?谢你让我有机会,先把那漏洞补上?那我还真是该好好谢谢王爷你了。”夏半黎瞟了他一眼,拉着袖子,一步一步的跟着他身侧。她知道此该她是该感激他的,不为别的,只为了刚刚简太清明为挑她的麻烦,实是帮了她一把的话,可是对着简太清她却真是。
“不识好歹也是病吧?口是心非能不能治呢?半黎,给自己开个药方子吧。”简太清说。
不识好歹?他怎么不说她是恩将仇报呢!什么口是心非,他就以为自己是句句坦诚吗?“人活着谁不是口是心非,不识好歹。”夏半黎语气又是一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她心里清楚的很,刚刚那个局面,赵晚然被那一出奇景给吓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带走了,所以没顾得上抓她的把柄,可是等她清醒过来,一定会第一时间抓住不放,找她的错处。
她手中有药方子却不用,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最大的把柄,如果处理不好,那就是致命一击,传出去的话就会是,她夏半黎不友爱姐妹,狼心狗肺毒害家人。
这事确是她疏忽了!只想着小六的腿上那个病要救治,正好将计就将,就演化成了这一出,只为了让赵元隽牢牢记住对小六和七夫人的亏欠,让他内疚一辈子,对她们近而心疼维护。七夫人根基太薄,温夫人背后有温家扶持,如果下不下这一剂重药,确立七夫人的威信和名望,她是站不住腿根的。
可是,相对的,她这一步棋走的太冒失了,确是留下了破绽。简太清却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有了刚刚那咄咄逼人的一问。有了他这一问,她这一答,屋里屋外这么多人看着听着,在赵元隽面前也过了明路了,那么其他人自然也不能再追问着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