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马活马一块上!

医女有毒 云锦伊

夏半黎挑了挑眉,眼带深意的看了一眼简太清,他这是什么意思?这只老狐狸又在算计什么?她怎么医治她爹,关这简太清什么事?他爹的腿又需要他来拿什么主意了?他现在这一付后娘的脸是作给她看的?她哪里又得罪他了!

“对,对,简王爷说的对。半黎,你就先说说,也让我心里先有个底。”赵元隽忙接了一句,心头一紧,六神无主的又看向简太清,只把身边的简太清当成了主心骨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夏半黎到了这一刻还是要说的,她点了点头:“外用药就如我刚刚所说的用那一帖续筋膏。至于骨折骨碎处,换另一幅药,先用生姜将患处擦到到发红,用麝香、牛黄,接骨丹、三七、断续、透骨草、冰片、穿破石等九十九味药材合成,经过精制而成一幅膏药,七日后,断骨再生,三幅膏药就可痊愈。”

“薛太医,依你之见,这方子如何?可对症吗?”简太清转而问向薛存义。

“极为精妙。”薛存义又恢复到寡言少语的状态,点了点头,眼中写着激赏,话却是极少,只说了这四个字,就不再多言了。

简太清点了点头,突然间眼中一道精光,凌厉的看向夏半黎:“半黎,你从小在戏班学戏,从未正式拜师学医,医术怎么这么精通?真是比你那唱戏的本事还强上几份。这治腿伤的方子,难不成也是你向乡下赤脚郎中学的土方子?他倒真是一位高人,你也更加有心呀。”简太清一道精光看过来,淡淡问向夏半黎,话中却是分毫不让。

赵元隽听了他这一句话,看向夏半黎的目光也带上了迟疑,简七王爷这话可是一针见血,正问到点子上了。在朝中浮沉这么多年,他也不是傻的,心里也是在猜忌着,夏半黎可是从小学戏,不是学的医呀,怎么会对医道之事这么精通?连张一非这样的当世名医,都说出后浪拍死沙滩上这种话,可见对她的医术是极为赞赏的。

学医这种事可不比学戏,没有名师指点,不经过经验的沉淀,是不可能成为名医的。

夏半黎不过才十八岁,就算她自学成才好了,短短三年时间医术就精湛至此,这事本身就透着玄幻,真就是有什么对劲的地方。

果然!夏半黎眯着眼看向简太清,这老狐狸又在耍把戏了!他这可是在逼问她的底牌了。他到底是在干什么?在这个时侯,本该一致对外的,反倒把枪口对着她了,是早有预谋,还是趁火打劫?

“王爷,说对了一半。半黎确是遇到了高人,可是不是小时侯在乡下遇到的赤腿医生,而是这三年在郊外的别庄上,有幸遇到了一位外世隐医。”说到这里,她话中一顿,看着简太清又说:

“我师傅不问世事,也是不欲让外人知道收下我这个徒弟,今天即然王爷问了,半黎自然不能隐瞒家里,自当如实相告。”以为她会给他这几句话难倒,夏半黎一挑眉,看向简太清,不管这老狐狸为什么突然来一套,她总是有话应对的。

这世间的隐医多了去了,她遇上一个半个的有什么奇怪的,他们爱信不信吧,反正她就是这么个理由了。要想说她说的是假话,那也得找出证据来才行。

“你即然手中有医方,那你怎么不早说?让七夫人与小六受了这样的苦!”简太清说这一句话,己是十分严厉了,止光更如利剑一样直指向夏半黎。

夏半黎心头一凛,她果然还是遗露了这一茬,这是漏洞!她低下头,语带愧疚的说:“我这方子说起来也是土方子,我们乡下作农活常有腿脚受伤的,总是有些治跌打的土法子,我平日里也是研究着玩的,还从未实际施行过,刚刚在屋里时,看着七夫人的小六受苦,我心中也是不忍,就死马当活马医,全当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