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拍死前浪的后浪!

医女有毒 云锦伊

从进了这镇国公府,张一非就是处处看不顺眼,这是给赵元隽面子,才忍到了现在,这时一身轻松,又是刚刚想通了心上的大事,那就是心无帝鹜,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点面子也不给赵元隽留了。

赵元隽让他说的面上红红的,耳根子都红透了,讪讪的看了一眼夏半黎,脸上带着愧色,还是小声地说:“不止是我的腿,还有七夫人和小六的腿,半黎到底是经验不足,张大夫,还请你——”

他话没说完,就让张一非一摆手堵了回去,张一菲眉眼全开,大笑着:“你想多了!这夏半黎可是不得了,你小子能生出这个女儿,是你的福气,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这一说,赵元隽自然是不好再说什么了,脸上还是带着犹豫,呐呐的看着张一非。

“张世伯,”夏半黎从善如流,自然是看出来赵元隽的狐疑,转而对张一非说:“我的经验还不足,请是请张世伯在这里坐阵,我才能放心救治。”

“哎——”张一非一瞪眼,说:“这有什么坐不坐阵。称陀小压千斤呢。半黎,你这把医术,可是把老夫给比下去了。人生八十古来稀,你世伯这轮夕阳的时间可是不够用了,没空跟你这个朝阳比赛耗时间。你行,你一定行!老夫要赶着回去钻研医术去,可是不服气输给你这你个小丫头呢。”他话是这样说着,从语气中透出来的信任与善意却是肯定的,转过头,这一次是谁说也没用了,迈开大步就向着屋外走去,那急切的脚步,倒真是争分夺秒的抢时间一样。

“哈哈哈,”薛存义在一边看着,也是眉眼全笑,捻着胡须说,笑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半黎,你就让张老哥去吧,他可是个不服输的急性子,再把他留在这里,他可是真要急出病来,生怕是要让后浪拍死在这沙滩上了。”

“薛伯伯。”夏半黎叫了一声,这一次伯伯发自了肺腑,半是好笑的看着他,眼中写着不赞同,这薛存义是当世名医,为人倒真是豁达,平生不爱多说,这一说话就是惊人之语,她怎么就成了拍死前辈在沙滩上的后浪了。

“行了行了,”薛存义眼睛亮晶晶的一摆手,又是笑着说:“你爹的这腿伤也不能耽误了,你快医治吧,张老哥对你有信心,心急着赶。我这世伯脸皮就厚一些,留在这里向你偷师。半黎,你不会拿个扫帚把我赶出去吧,哈哈哈。”他又是一声长笑,意思倒是说的明白极了。每一个医师都有自己的独门密方不会传与外人的,这是行规,偷学别人的秘方那是极为让同行不耻的行为。

薛存义这一句话说的极为光明磊落,眼睛亮晶晶的坦荡,倒是让夏半黎更加心生敬佩。她客气的说:“薛世伯这话可是折煞半黎了,能得到当世名医的指点,半黎十分高兴。”

“这是切蹉,老夫可不敢说是指点。说到这嘛,”薛存义是极为高兴,他是真正是医痴,生平就是喜爱钻研这些疑难杂症,现在有夏半黎这个小辈与他论医道,这心情是高兴极了,大度的说:“我这几十年来,从医的经验是多了一些,还真有些心得可与你交流……”

薛存义越说越是兴奋,他是个稳重的人,与张一非这个淡泊名利的不同,平时是极为进度有度的,现在难得的遇上了个可以与他谈医的人,心情极为愉悦,连着场合都给忘了,那架式,就是要拉着夏半黎畅谈个三天三夜才能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