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都是命呀!

医女有毒 云锦伊

这老狐狸又算计上她了!刚刚他那一句话那一番动作,就是引蛇出洞呢,他是生怕这出戏还不够热闹,非要把这水全搅混了才成,哼,他想看热闹,那就给他演一出就是!她夏半黎从来不怕砸场子!

“没错没错,一定是这样!王爷千金之躯,谁又敢冒犯王爷,与夏半黎出去这么一会,就受了伤,这就说明,王爷是被她的煞气牵累了!就让刘大人来看一看,给大家说一说,唉,夏半黎就是个煞星呢!”

赵晚然说完这一句话,脸上精光毕露,一眼得色,从床边站起来,仰着头,高声向着外面喊着:“秋霜,快把刘大人请进来!”

“是!”从屋外传来了一声回应,众目睽睽之下,秋霜引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虽是四十岁左右了,却是眉目清奇,嘴唇微厚,一道短小的胡须贴在上面,眼梢上挑,眼睛黑亮精明,看着就是让人心生敬惧。

进门之后,刘任州先向着周众作了一个礼,客客气气的说:“在下钦天监刘任州,各位有礼了。”

“任州,不必多礼,我府上现在的情形,唉,不说也罢了,你即然来了,想必也心中有数了。”赵元隽苦笑一声,摸着自己的腿,废了一条腿,这种狼狈的时刻,他恨不得钻进地洞里,一辈子不见人,自卑自弃的情绪把一个本该春风得意的人硬生生的压成了灰心丧气。

“元隽兄,你就想开些吧,这也不是你的命数不好,唉,只怪你这府中煞气太重。”刘任州缓步走进来,先是面带忧色的向赵元隽劝慰了这一句,目光一转到夏半黎的身上,立时就是一脸凝重。

“这位小姐,是否能把生辰八字告知给我?”刘任州开门见山。

夏半黎转过目光,看了他一眼,眼中一冷,清脆的声音像是冰块撞击一样:“只要生辰八字就够了吗?先生,是否还要再相个面?”

“那自然是最好的了!”刘任州摸着两道小短胡须,不着痕迹的闪了闪一眼的精光,顺手推舟的说了这一句,这丫头见事如此之快,还真是不好应付。

赵晚然向着刘任州使了个眼色,又是向着简太清一指说:“刘大人,不如你先替王爷算一算命数,他这近期可是流年有碍。”

“啊!”刘任州转过目光,顺着赵晚然手指的方向看向简太清,立时就一声惊呼,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拱到底:“王爷!你印堂发黑,乌云罩顶,这可是命犯煞气,出门当小心,必有血光之灾。”

夏半黎挑了挑眉,轻笑一声:“刘大人果真是慧眼如炬,连王爷的血光之灾都看到了,小女子佩服,佩服!”

简太清似是吃了一惊,向着夏半黎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皱着眉头问:“任州,你可是看清楚了?本王确是命犯煞气?乌云罩顶?”

“唉,王爷,任州所言句句都是实话,你可是要小心才是,依任州所见,你现在的血光之灾不过是刚刚开始,若是再由那煞气犯体,只怕非死即伤。这镇国公府中天煞之气太浓,王爷还是避上一避的好,否则赵大人就是你的先例。”刘任州一脸的惊诧,摇着头叹息的说,句句诚恳。

“煞气?哪来的煞气?任州,你可是看清楚了,我镇国公府中,如何会有天煞之气?”赵元隽又惊又惧,他是最信这麻衣命理之说,刘任州这一番话,正点中他的死穴上。

简太清也是一怔,诧异的看了一眼四周:“任州,你是说这镇国公府中有天煞之气,命带不祥之人?”

赵元隽沉了沉脸色,狐疑的看了一眼夏半黎,咳了一声,对着七夫人说:“你把半黎的生辰八字贴,拿给任州看一看。”

七夫人手一紧,着急的说:“老爷,这命理之说当不得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