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兰拿出手中的小玉瓶,就往屋中各人眼前一晃,大声的说:
“大家都看清楚了吧,这只不玉瓶就铁证!这就是夏半黎所有,是她要让我给爹用上的,刚刚张大夫也说了,藏红花与天仙子根本就不能并用,夏半黎却先给了我这一瓶天仙子说是给爹治腿止痛,后又自告奋勇去温阁老府中要来了这一瓶藏红花,我倒是不懂了,你们在坐的也都说一说,她这不是谋害父亲,是什么!”
“你说这小瓶药是我给你的?你有什么证据?”夏半黎冷着眼看向赵晚兰,不急不燥。
“请红英出来!”赵晚兰高喊了一声,满眼愤恨的瞪着夏半黎,今天她别想再凭着一口俐齿脱身。
片刻之后,红英被一个老婆子推着进了里屋,刚一进屋,她卟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满面惊慌的问:“红英向老爷、夫人还有各位小姐请安。”
“红英,我问你,你当着父亲和二位大医的面说清楚,这一瓶药,是不是夏半黎给你那一瓶。”赵晚兰拿过手中的药向着红英递过去。
赵元隽刚刚醒了过来,腿上疼得己是没了知觉,豆大的汗,一滴滴的浸透了枕头,他在七夫人的扶持着勉强坐起身来,皱着眉头看向红英,干燥的嘴上起了一层的水泡,沉声喝问说:“红英,四小姐问你的话,你一一说清楚。”
“是,是,”红英接过那一瓶药,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肯定的说:“没错了,就是这一瓶药,半黎小姐,说是给我治额头的伤,我现在额头上还抹着呢,可以让大夫亲自验一验,这味道有点微苦,我不会弄错的。”
赵晚兰得意的看向夏半黎,说:“夏半黎,你现在没话可说了吧?”
“笑话了,我为什么没话可说。我是给了红英一瓶药,可我没有给父亲用呀,让父亲用这药的明明就是你吧,要说人证的话,想必这屋里的人也都看到了。”
夏半黎笑吟吟的向着薛存义与张一非点了点头:“二位大夫,我所说的是事实吧。”
薛存义与张一非皱着眉头对了个眼色,同时点了点头:“不错,确是四小姐拿来的。”
“夏半黎,你还在绞辩,这药明明就是你给我的!我有证据。”赵晚兰说到这里,得意洋洋的一招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荷包:“你自己看一看,这是不是你的?”
夏半黎打眼看过去,眼睛一凝,点了点头:“是我的,那又怎么了?”这荷包还真是她的,绣的不是花,而是一味中药松蓝草,正是她在京郊时亲手所绣,呵呵,记得这荷包她并未带回府来,这赵晚兰真下了血本了,连她在京郊的用品也弄来了,这就是想置她于死地呀。
嗯,这才像话嘛,真想收拾一个人,连本钱都不下,总是小打小闹的,赵晚然这堂堂大小姐怎么当的,对不起她那高贵的出身和深厚的家世,她都替她寒碜!
“这就是罪证,你给我玉瓶时,就是装在这荷包里,幸好,我没有把荷包丢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赵晚兰拿着手中的荷包满面的得色,就像得了胜仗的将军一样。
赵元隽脸色一变,看着夏半黎的神色也带上了疑心:“半黎,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夏半黎放声大笑,不顾这屋中许多的人,揉着肚子笑得不能自己。
“你笑什么!”赵晚兰心头一惊,立时就心虚起来,硬是鼓着底气,涨红了脸怒问她。
“我为什么不能笑?”夏半黎一边笑着,一边瞟了一眼她手上的那个荷包:“一个荷包,就能证明,那药是我给你的,就能证明我毒害父亲吗?赵晚兰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知不知道,这有一个罪名叫‘莫须有’?”
“你别再强辩了,在这府中,只有你最熟悉药草的习性,除了你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