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半黎笑吟吟的看着他,等着他的手碰到面具上,那面具上她涂有一层‘怡红恰绿’,听名字就是很有趣的,碰到后,这一身可就是美得很了,四脚躯干绿得像草,偏偏一张脸又俏红得像花,所以这药粉就叫怡红恰绿,用来整人是最有趣不过的了。
那男子动作来和快,手己是伸到了面具旁,一伸手就要掀掉了,凭空一双手隔了过来,一击打退了他的手,一道身影一闪,己是站在了夏半黎的面前,正是简太清。
他挑着眉看着对过的男子,笑着脸问:“你是哪一家的公子?”
“本公子是谁都不知道?你还敢在京中露面?”那男子不高兴的甩了甩手,似乎是被简太清碰到了手,极为嫌弃的样子,斜长的眼睛瞪向了简太清:“傻小子,让一边去,我正跟你妹子说话呢,好狗不挡路!”
夏半黎双手抱肩,看了眼简太清,谁叫他多事了,她正无聊时冒出个瘪三来,老天爷对她不薄呀,现在却让他给搅和了。
她推了推简太清,意思是让他让开,笑着指了指那个公子哥儿说:“喂,小白脸,你个白痴,用这价格买根木头簪子回去,一点都不亏。不识货就不要乱叫,这条街上的疯狗不少,正是缺了你这一条。”
“好你个灵牙利齿的小丫头,本公子半年不在京,还有你这样的巧嘴的丫头,呵呵,不错,我看上了你,跟我回去作妾吧,爷今儿抬举你,进门就作七姨娘。”他伸出手来又向夏半黎拉过来。
简太清又是伸出手,把他隔开,手中使力,两相撞击之下,这一下就是把他振退了几步,那男子身形一晃,差一点坐倒在地上,诧异的看向简太清:“你是谁?居然坏公子的好事。”
简太清笑眨着眼:“你是哪里的公子,说出来,我就不坏你的好事了,而且,你真以为这是好事,唉,我可是在救你呢――”说到这里,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夏半黎那张银色的面具。
面具是他送的,自然最请楚银制的成品色泽,刚刚在阳光下一闪,他就看出来了,那张面具上,己是涂了一层的不知明的东西,呵呵,这个男人要是真不知轻重的伸过手去,这一会抱着手跳脚的就是他了,哪里还能在这里招摇。
“谁用你救本公子!本公子是一品大学士郑先秦的嫡子郑少齐,今儿上街不过是要看一看小姐的长相,这小姐都不说话,你个书童多管什么闲事,快滚开!”郑少齐不耐烦的说,白了一眼又是伸去拉夏半黎的面具。
“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齐公子,呵呵,大水冲了龙王庙了,那我就不多事了――”简太清眼睛一亮让到一边,向着夏半黎挑了挑眉眼,神色分明就是说:表哥调戏表妹,天经地义,天生一对。
夏半黎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真是想一巴掌打过去,不是打郑少齐那嚣张的脸,而是打烂了简太清脸上那明知故意的揶揄。
他这就是叫故意的吧!根本就是恶意的吧!一听到对面是郑少齐,立马就让开了,这不是有意,真就是没话可解释了。
郑少齐是谁?郑先秦的大公子,她那个爱财如命的姑母赵雅文的嫡子,就是眼前这一个了,京中大名鼎鼎的京中四少,其中之一就是这人称齐国公子的郑少齐。
夏半黎站在原地,挑了挑眉,向后退了一步,即然这是姑母的嫡亲儿子,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的:“表哥,你好。”
“表哥?”郑少齐一怔,皱着眉头看她,斜长的眼睛里全是诧异,印象里可不记得有这么一个表妹呀,舅舅家的四个成年妹妹都见过了,他可以肯定没有她,她是哪里冒出来的表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