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戏弄匹夫!

医女有毒 云锦伊

“你还要强辩不成!这孔雀胆就是你带入府上,亲手递给了老夫。”

“咦,阁老说那个孔呀,雀呀,胆呀,那是什么东西?是我拿来的?我怎么不认识呀。阁老要硬说那是孔雀胆,上了金鸾殿可就是欺君大罪,噢,对了,这是满抄抄斩,诛连九族的罪名吧?阁老还不如一头撞死在在这府门前的石狮子上呢。”夏半黎不解的眨了眨眼,一脸迷茫地表情,耍赖耍了个干干净睁。

“你――”温阁老气得一拍桌案,在朝廷中阴谋鬼计,尔虞我诈中打滚了一辈子了,到了现在,却第一次撞上女人不讲理,让这小丫头给算计了,他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那这一包是什么!你还想强辩不成!”温阁老气甩着袖子,指着角落里那一包毒药,阴沉着眼看向简太清:“王爷,也想不认帐吗?”

简太清挑着眉眼,轻笑一声:“本王哪会不认帐?那一包就是孔雀胆吗?本王从未见过这天下第一毒,还以为是面粉呢,呵呵――”

温阁老让他这四两拨千金的话,给气得不轻,他能回什么?说他亲手购得的这天下第一毒吗?朝中一品大品,人臣之首,购这毒物干什么!这说出去谁会信他不是包藏祸心!

“济怀!你来看看那药包里是什么?”

“是――!”张济怀上前几步,拿起桌案上的药包,细细观察了几眼,又是手沾了一点,送到鼻间一闻,一怔之下就是“咦”了一声。

“怎么了?”温阁老回过头来,皱着眉眼看向张济怀,又出什么岔子了?

“这个,”张济怀脸带难色,看了温阁老一眼:“阁老,这不是孔雀胆。”

“什么!”温阁老一惊,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不是孔雀胆?那是什么?”

“是青雀胆。”张济怀放下药包,回过身来,恭敬的回答说,目光一沉快速的扫了一眼夏半黎,这个女子果真是毒术了得,把他都给骗过去了!

青雀胆这种药物,是极为珍稀少见的,服用了青雀胆之后,刚刚诊脉时,确是会有类似于中毒的症状,其实,那时不过时青雀胆发挥药效,在排除人体体内自带的毒素罢了,难怪,他刚刚诊不出是什么毒,这就是中了夏半黎的当了。

“青雀胆?那是什么鬼东西!”温阁老搏然大怒,这真是阴沟里翻船直翻到沟底下了!奇耻大辱,让个小毛丫头给耍弄了。

“咦,阁老没听过青雀吗?青雀象鸲鹆大,青褐色,有黄,斑点,喜欢吃粟米、稻谷,南方青雀,又称为朱雀,也就是传说中的凤凰,山海经中有记载是镇守四方天地四神之一。呵呵,阁老,真是人老犯糊涂,这也忘了。”夏半黎咯咯一笑,捂着唇,笑看向温阁老,笑扣如沐春风,眉眼生辉。

“呵呵,朱雀凤凰,呵呵,古诗有云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非醴泉不饮,是为天地四神兽之凤凰。”简太清笑着一挑眉,回过刘来,似有意似无意的在夏半黎身上瞧了一眼:“原来是青雀胆,本王也略懂医书,书中记载这青雀味甘,性温,无毒,主治肌肉柔弱无力,年老体虚,滋养修身益寿。”

“王爷果真见闻广博,半黎佩服。”夏半黎一笑,点了点头,与简太清对了一眼,满眼的笑意:“温阁老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听了这一味药正合身体所需。”

“够了!你居然敢戏弄老夫!骗老夫这是孔雀胆!”

“咦,阁老您这就说错了,我可从未说过这是孔雀胆,是阁老自以为是吧。半黎见识浅薄,只认识这祥瑞朱雀,还真不认识那些什么孔呀,雀呀,胆呀――那是什么?有毒吗?我可万万不敢戏弄老、匹、夫!”夏半黎一脸无辜,眨了眨眼,她有戏弄老夫吗?不过是戏弄了个老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