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手臂上的伤,归根到底,还不就是他害的,邬远才这个小人,有她跟他算帐的时侯。
邬远才给夏半黎这更有气势的回吼,怔了一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那一边,温若水又嗷叫起来。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疼呀――!”温若水一声惊吓,用手捂着眼睛,满脸的惊慌,一脸痛苦的嗷叫着。
邬远才一惊,记上前一步,低声问:“二小姐,你眼睛怎么了?”他向着角落的张医官作了个手势,说:“张医官,麻烦你了。”
张济怀点了点头,这从角落里走出来,提着医箱向着温若水走过来,放缓了声音说:“二小姐,请入下手,我给你看一下眼睛。”
温若水强忍着眼睛的剧痛,眼前一片血腥,伸着双手乱抓着:“张医官,你快看看我的眼,我什么也看不到了,眼前全是血,我不要变瞎子呀!”
张济怀点了点头,任由她抓着,扶着她坐到椅子上,仔细的看着她的眼,皱着眉头,心头也是疑惑,说了一句:“奇怪,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温若水怕极了,双手在空中乱抓着,生怕自己就这么瞎了。
邬远才刚刚回身扶住了温阁老,坐到另一侧的椅子上,回过身来上前一步问:“二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张医官摇了摇头:“二小姐的眼睛中了毒!”
“你说什么!她好端端的眼睛怎么会中毒?”邬远才大吃一惊,诧异的看向一脸秽物,臭不可闻的温若水,她不过就是在那呕吐物中滚了一圈,这就中了毒了吗?孔雀胆不可能毒瞎了人的眼,那鸡屎也不能把眼给臭瞎了呀。
“刚刚那鬼东西到底是什么!”温阁老惊悸未定,没功夫去管温若水的眼睛,指着装飞鼠的盘子脸色铁青的问。
“哟,阁老博学多闻,这也不知道吗?就是――蝙蝠喽!”夏半黎眨了眨眼,一幅你明知故问的娇嗔模样。
“什么!你把那鬼东西拿到桌上来干什么!难道说――”一瞬间温阁老的脸色是变了又变,脸部极度扭曲,比他口中的那鬼东西差不了多少了。
“阁老又说对了,果然是料事无神,闻弦而知雅乐,决胜于千里之外――”夏半黎站起身,拍拍身上皱了衣服,无视着手臂上血淋淋的那一道伤,对着温阁老又开始东拉西扯。
“够了!少说那些废话!”邬远才一言打断夏半黎的话,面色凝重,看向摇摇欲坠,一脸扭曲的温阁老,担心的说:“阁老,你没事吧?”
温阁老阴沉的目光直勾勾的瞪着他,哑着嗓子问:“我刚刚吃下去的肉丝,真的是,真是的那些恶心的――”说到嘴边,自己都恶心的说不下去了,紧紧的瞪住了邬远才。
邬远才凝重的点了点头,干脆利索承认了,说了一个字:“是。”
“啪!”一个耳光正落到邬远才的脸上,又重又狠,打得他半边脸红肿,嘴角一道血丝流下来,温之初怒极,大吼:“你居然给我吃那种东西!”说完这一句,他扶着桌沿,吐无可吐,一口血喷了出来,恶红着一双眼睛,突兀的瞪着邬远才。
“阁老――!”邬远才扑通一声脆倒在地上,脸色青白,一声不哼。
“啊――!你说什么!你说我刚刚吃的那一盘肉丝,不是孔雀肉,是那鬼东西?呃――”温若水一声惊叫,下一刻,扶着桌边,眼睛看不见,张口就冲出来,一嘴的秽物正好全喷到了正给她检察眼睛的张济怀的脸上。
张济怀一时没防备给喷了一脸一身,一脸的嫌恶,正想着让一让,却让温若水一双手指抓得死紧,长长的指抓正抓到他肉里去,生生的疼,避都无处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