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孔?什么雀?啊,你是说孔雀呀。”温若水恍然大悟,盯着桌上的两盘菜,一盘肉丝,一盘炒鸡蛋,三岁小孩子都会作的菜,夏半黎这厨艺真够差的,这上不了台面的菜也敢拿出来给温阁老吃,孔雀肉吗?呸,这夏半黎一只山野也敢充孔雀,没羞死了!
温若水撇撇嘴,伸出一筷子,先夹过去,在那盘炒鸡蛋上挑挑捡捡,嘲讽的说:“这都炒的什么东西!鸡蛋都炒散了,哼,也就是这出身低贱的人,才把这么一盘炒鸡蛋也当成了凤凰蛋端上来,还真是好意思现丑。”
夏半黎眨了眨眼睛,淡淡的一笑说:“温小姐,果然就是慧质兰心,你还真说对了,这一盘菜的名字就是凤凰蛋。”正是给你们这些凤凰男,凤凰女吃的珍贵佳肴呢!
简太清扬了扬眉,不置可否,嘴角一道笑,扫了一眼那传说中的凤凰蛋,呵呵,这还真是有趣极了。
“这明明就是鸡蛋,呸,一只野鸡还敢充凤凰!不自量力!”温若水不服气的,傲着脸,夹着筷子吃了一口,皱着眉头,呸了一声,顿住筷子,向着邬远才喝问:
“邬管家,你说,这是不是野鸡下的蛋!连味道都带着野鸡身上的鸡屎味!”夏半黎这只野鸡,还居在她面前充高贵,呸!鸡就是鸡,永远成不了凤凰,看她怎么让夏半黎没脸。
邬元才一脸古怪,瞪着温若水:“这个――确是野鸡蛋。”
“哼。”温若初仰着脸,示威似的向着夏半黎一扬,看吧,她就说了,这就是野鸡蛋,呸,还充什么凤凰,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贱种!
简太清不着痕迹的转向夏半黎,目光晶亮,眼底淡淡的笑意,眼中写了一句话:你又玩的什么把戏?
夏半黎霎了霎眼,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中的算计,飞快的回了他一个眼神:大爷,吃好喝好看你的戏!
简太清抿唇一笑,端起手边的茶碗饮了一口,呵呵,好吧,那他就吃好喝好,下面就是等着看戏消食吧。
温阁老总是觉着邬远才的目光很怪,怎么看着都透着一股古怪的意味,眯着眼睛再看了一眼夏半黎,她一脸的淡然平静,心头回心一想,料这个夏半黎也不敢在他府上使出什么花招来,温若心也吃过了,也没有事。
温阁老夹着筷子,夹了一筷子,就向口中放,邬远才急急的开口说:“相爷――”
“怎么了?有话就直说。”温阁老夹着筷子不动,皱着眉看向邬远才。
邬远才迟疑着说不出话,第一次有些手足无措,进退为难,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那一筷子鸡蛋。
“到底是怎么了?有话就说。”
夏半黎笑着一挑眉:“是啊,邬管事,有话你就直说,我这药方子是开了,阁老吃了不管事,半黎该被凌迟也无怨,可这阁老要是觉着药不好不吃,那可与半黎无关。唉,我这手指头为了做这两道菜,都伤了呢,邬总管,让阁老自己慢慢吃着,你把那天山断续膏给我治伤吧。”
温阁老看了邬远才一眼,低声问:“说吧,这菜到底有什么不妥。”
邬远才回了夏半黎一眼恨恨的目光,让他怎么回温阁老的话!夏半黎这意思明摆着就是在告诉他,她己尽了本份了,不吃是温阁老的事,他死不死的都与她无关,天山断续膏,她是要拿走的。
邬远才脑中快速的思来想去,当务之急,也是先急着沉默是温阁老解毒了,他咬着牙说:“没事,只是夏半黎的厨房不好,这菜作得差了些,味道也不好。”
“不错,味道真不怎么样,比起我来差远了,”温若水点了点头,羞涩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简太清:“王爷,若是想吃什么,若水愿意下厨给王爷亲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