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人,我打得是狗!

医女有毒 云锦伊

她先是‘哎哟’一声,又说:“对不住了,这可不能怪我!九凤玉镯,也是你一个有主子人的犬能碰的?这可是对圣祖不敬,对圣上不敬,对太祖也不敬。我打狗是前绝对是看了主人的,可有主子的狗被打前,那双狗眼也要先学会看不懂主子的眼色!”

邬远才的手刚扬起来,还未沾到夏半黎的身上,右手就是一酸,软软地垂了下来,他一脸铁青的扶住自己的右手,阴沉不定的瞪向夏半黎腕上的玉镯,这个亏他是吃定了!

九凤玉镯是圣祖所赐,夏半儿拿出圣祖来压人,他就是旷世之才,这个哑巴亏也得硬生生咽了,否则就是对圣祖不敬。

“夏小姐入府以来,在下一定恭敬以待,小姐却是嚣张拨扈,欺人上门了!”

“又对不住了,邬管家这一句又说错了,”夏半黎漫不在乎摸了摸手中的的玉镯子,抬起长密的睫毛,似笑非笑的看向邬远才:“我不叫欺人上门,这叫赶狗入相府――”

简太清噗的一声笑,夏半黎这一刻脸上那幅小人得意的样子,活脱脱的演活了,就是圣人再世,也得给她气出个心绞痛来,呵呵,这小样儿的夹竹桃,活色生香了,温阁老养女儿不成,养条狗还是不错的,很不错。

“你――”邬远才被她这么一打,脸上无光不说,真是怒发冲冠,恨不得一伸手活活掐死她,可她那手上那一只招摇的玉镯,又是提醒着他一个不争的事实,这贱人可骂不可打。

“夏半黎,在下敬你的客,你却出手就打人,还口口声声骂在下是狗,未免出言不逊,这是镇国公府的教养,还是简七王爷的授意。”邬远才阴着眼,看了一眼简太清,夏半黎敢这么嚣张明显晃的就是仗着他的势,简太清别想置身事外,这个管教不严的声名他背定了。

“邬管家不要误会,本王没授意,更没有管教过,这事可赖不着我。”简太清笑呵呵的扇着扇子,翩翩风度,温文而雅。

“如此的话,那我倒真是要问一问了,这贱人倒底是仗的谁的势,在温府中坐威坐福,出手打人。她手上这只圣祖的玉镯,可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邬管家哼一声,阴沉着脸,吃了亏,就是讨要回来,他句句紧逼,誓要把简太清与夏半黎这无礼刁蛮的行为联到一起。

京中之人,谁不知道,这夏半黎也担着半个简太清义女的名声,这只九凤玉镯就是证据,养不教,父之过,简太清想摆脱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我出手打人了吗?谁看到了?有人证吗?邬管家,你这话可就白平污了我的清名了,更是污辱了圣祖爷亲赐的玉镯,这是大不敬!对圣祖不敬,对太祖不敬,更是对圣上不敬――!”

邬远才气得是脸色铁青,又来了!翻来覆去就这一句,动不动就是大不敬,对这大清朝廷历代先皇的不敬,这夏半黎就是仗着那只玉镯子狗仗人势,张口闭口就是这句,没完没了了!

“夏小姐!”邬远才重重的加重语气叫了她一声,这市井之间的口舌之争,最是最有意义,跟她争执,真是与泼妇骂街一样,亏了他的身份,他隐忍着说:“这堂中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夏小姐刚刚出手打了我,你还想否认不成,这明人办事,敢做不敢当。”

“对不住,邬总管――”夏半黎还是这老一句的开场白,满脸愧意的看着他。

邬远才以为她这是要道歉了,哼了一声,正要开口趁势追击,好好羞辱她一番,折了简太清的脸面,他刚张开口,话还没说完,夏半黎又是一眨眼,说了一句:“你又错了!”

什么!邬远才铁青着脸,阴沉着瞪视着夏半黎,她这又是什么意思?

夏半黎抬起手上的玉镯,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夏半黎作事,向来是敢做就敢当。我是打了你,可我没打人,我打得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