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半黎勾唇冷笑,直指着温阁老的那一道招牌:“拿着剑,把那招牌,给我劈了。”
“什么!”青木惊了一跳,不敢置信看向夏半黎,他没听错吧,夏半黎居然让他去劈温阁老的招牌?
“你没听到吗?这种粗活,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动手?我再一遍,把那块招牌,给我劈了!”夏半黎直指着那四个字‘忠勇之家’,眼带寒星。
“这,这个——”青木额头直冒冷汗,迟疑的看向简太清,夏半黎不是疯了吧,温阁老门口这道招牌,是开国太祖御笔亲题,一直就是温阁老的骄傲,满朝文武,入他府中,如到招牌,如见太祖,必是下马躬行,解甲去械,就是镇国公赵东泰也是一样,这个夏半黎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呀。
“看我干什么?”简太清横了青木一眼,漫不经心,拿了把玉扇在手中把玩着:“半黎的话,你没听到吗?”
“是。”青木顾不得擦额头的冷汗,忙应了一声,转过头,一咬牙,抽出青锋剑,施展轻身功夫,跃到府门的招牌上,手中的青锋剑一挥,一道匾牌应声断为两截,啪啦地一声掉在地上。
随着那一道落地巨响,温阁老大门大开,从府中冲出一队的人马,手拿枪械把他们团团围住,一个锦衣男子从中间走出,呼号着大喊:
“大胆狂徒,居然敢在温阁老府前放肆!来人呀,快把他们拿下!”
“是——!”冲出的的人立时把手中的枪直指向简太清和夏半黎。
简太清微微一笑,摇着手中的扇子一言不发,只是挑了挑眉梢,看向夏半黎,等着看她下一步还有什么惊人之举。
“滚开!哪片杂草地里长的野狗,也敢拿着狗尾巴对着我叫,全滚开!”夏半黎冷着眼,看也不看周围的人一眼,傲然的指着人群中的锦衣男子,说:“皇七子简七王爷和镇国公府夏半黎拜访温阁老,请通传一声!”
周围的人被她这嚣张的气焰给吓住了,面面相覤之下,谁也不敢动手,在温阁老府门前撒野的人,这天下间也是绝无仅有,到底这女人是什么背景,居然这么嚣张。
简七王爷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手中的扇子悠闲的扇着,像个局外人一样,彬彬有礼,落落大方,完全不干涉这两人之间的对话。他侧过身,低声在夏半黎的耳边低笑着轻语一句:“这算不算是狐假了虎的威?”
夏半黎横了他一眼,这老狐狸在揶推揄她吗,她可不吃这一套。
夏半黎扬了扬下巴,指了指周围这一圈的人,哼了一声说:“你怎么不说狗仗了人的势?”
简太清噗的一声笑,笑吟吟的扭过了头,看向刚刚从府中出来人群中的那个男子。
锦衣男子,三十岁左右年纪,两道乌黑的眉,方正的脸,眼中全是算计的精光,一看就是个极为得力且有心计的人,他是邬远才,正是温阁老府中的管事,跟了温之初足有十多年了,眼力也是不同一般。
他沉着眼看了看夏半黎和简太清,他们二人来访,温府中刚己接到了赵晚然的飞鸽传书,正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这才撤下了府门的人,这个夏半黎也太放肆了,居然敢毁了太祖亲赐的御匾,这己是十恶不赦之罪。
邬远才拱拳向着简太清行了一礼,客气地说道:“七王爷有礼,我家大人刚刚出外赴宴,不在府中,不知道七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简太清扬了扬手,笑着说:“本王也是突然有事才来拜访,如何能怪得了温阁老,请起吧。”
邬远才这才站起身,阴冷着眼睛看向夏半黎说:“王爷,不知这一位姑娘是谁,好大的架子,温府中不得哪里得罪的她,居然毁了太祖亲书的匾牌,这个,怕是到了圣驾前,也不好交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