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别斗嘴。了”赵元隽也是一个头二个大,总听着她们吵来吵去,真是烦燥透了。一个女儿太聪明,一个女儿太蠢,这样的对比,更是让他觉着自己教育失败,瞧一瞧,从戏班里长大的女儿都这么秀外慧中,怎么他亲手调教出来的会二成这样?
赵元隽是绝不会承认自己的教育有问题的,想一想,他归类于温雪心不会教女儿,而且,她那脑子直接拖了后腿,拉低了赵家女儿智商的平均值,瞧瞧她做出来的这些事,就是证明了。
赵元隽把自己的心病问题想明白以后,心里也舒服了,缓下语气,不耻下问的说:“张大夫,这个扁青是什么?”
“扁青是一味药,也可以用来绘画使用,入药时常用来治去痰和明目的功能。”张一非解释说,拿起那破碗里的药指给赵元隽看:“你看这里还有一层细粉,这就是扁青了。这碗汤中还有灵芝,灵芝最畏扁青,而且本草有就记载,扁青毒六虫,所以这老鼠喝了药之后,才会给毒死。”
“那还不是正好对上了吗?扁青就是夏半黎放药里面,目的就是要毒害我娘了。”赵晚晴不死心,又插了一嘴。
“二小姐!说你是牛,你还不承认,你连人话都听不懂!这是扁青!人吃了死不了!只毒六虫!而且扁青粉还是在碗边上,这就说,这一味药根本就不是熬药时放进去的,否则早就成了药汤了。这是后放的,明白了吗!”
张一非拿着那只碗,怒气冲冲直送到赵晚晴的眼前,把赵晚晴吓得倒退了一几步,直躲到了简太清的身后去。
简太清十分君子风度的挡在她面前,没有动,客气的对张一非说:“张大夫,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这就是说有人在后面,在碗里加入了扁青这一味药粉对吗?”
“不错。”张一非点了点头,怒目横了赵晚晴一眼,终于有个人能听懂他的话了。
“灵芝与扁青是相冲,只要拿着药方看一看,再问一问,这扁青都是谁取用过,就知道是谁在药碗里下手脚了。”简太清条理分明,向着赵元隽说道。
赵元隽也点了点头:“不错。”
赵晚然心头一亮,快速的扫向赵全福,目光阴毒狠辣,赵全福接到她这一个目光,身子就是一抖:“我知道了!原来刚刚半黎小姐,所下的药粉就是这个扁青了!没错,没错,刚刚我是记错了名字了,她这么跟我说的。”
“扁青记成了孔雀胆,你这记性还真是够差的。”简太清笑了笑,不以为意的打了他一眼,目光中隐藏着凌厉的杀气。
赵全福又是吓得一颤:“这,这个库房主事也在场,他也可以作证——”他向后一缩,连话都不敢再说了。
“也罢,那就把库房里的主事叫过来,问一问吧。元隽兄,你以为如何呢。”简太清转而问赵元隽。
“就这样吧。”赵元隽点了点头,并无异义。
赵晚然眼中一闪,向着人群中的秋月使了个眼色,秋月机伶的一点头,小步的向后退着,不着痕迹的消失在人群中。
夏半黎敛眉冷笑,赵晚然这是要向刘贵传话去了吧,那刘贵一早就要去了她的那张药方,就是要从中作手脚的吧,呵呵,这回可又是一出好戏。
很快的,那刘贵就给传到了过来,进到人群里,一脸的恭敬,那一双小眼睛眯着像是睡着了梦游一样:“老爷,刘贵向您请安。”
“罢了,王爷有话要问你,你要据实相告。”赵元隽沉着脸说。
“是。”刘贵忙应下来,又是向着简七王爷行了一礼:“奴才眼拙,没认出王爷,还请王爷见谅。”
这是眼拙?是眼瞎吧!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