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赵晚然眼中闪过一道毒色,向着赵晚晴一推,扬着嗓子就喊:“啊,那恶狗终于走了!晚晴,你没事吧,看你这一肩膀的伤,快请大夫来给你看看。唉,你快别害怕了,那狗是不知道犯了什么疯病,居然只对着我们攻击,这可是奇了怪了,幸好半黎妹子及时跑开了,不然她也要受苦了――”
她使了个眼色,向着院中夏半黎的方向一声下巴,眼中闪过一道算计,真是太可恨了!夏半黎这倒底是什么狗屎运气!明明那只死狗终于肯去咬她了,可偏偏又让左天蓝及时赶到给救了。
赵晚然怨毒的看着院中那一道迎风俏丽的身影,哼,没让狗咬死算夏半黎运气,这一计不成,她还有第二计呢,夏半黎别想着独善其身,全身而退!
赵晚晴本是吓得正缩着身子哆嗦着,听了赵晚然的话这才定下神来,又接过赵晚然那一道眼色,瞬间就明白过来,火速的扭过头,狠厉的瞪着院中一身清爽,半根毫发也没伤的夏半黎,本该是放狼狗咬她个支离破碎才对,结果却害得她们母女三人个个流血受伤。夏半黎到底是个什么鬼玩意!为什么永远都不死不伤一样!
赵晚晴腾地一声,从床上爬起身,翻身下了床,几步跑到窗户边上,指着夏半黎就痛骂开来:“夏半黎你这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吃我们的,用我们的,现在居然在最危险的时刻,把我们三个推给狼狗,只顾着你自己逃命!”
夏半黎翻了翻眼睑,这个赵晚晴还真不能对她脑子有所期待,说出来的话,跟她预想的一模一样,毫无新意呀。
夏半黎无辜的眨了眨眼,一脸委屈的说:“二小姐,我没有呀,我刚刚明明就说要替你,”
赵晚晴眉心一竖,干脆就撒起了泼来:“你胡说!你明明就是自己跑了,幸好老天有眼,那条恶狗追着你跑了,我们才得救,才能把你的恶行揭发出来。”
“二小姐!你是疯病又重了吧,怎么净说胡话。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独自逃命呀,我刚刚是要上前救你们的,真的,是大小姐不让我上去,说你们是在与狗玩够――”
“放屁!放狗屁!”赵晚晴一句粗话骂出来,怨毒的指着夏半黎又是破口大骂:“你瞎了吗?没脑子吗!没看到我肩膀上流着血,大姐腿都给狗咬了,母亲的手臂也受了伤了,有这么跟狗玩的吗?哼,夏半黎,你明明就是只顾着自己逃命,把大夫人抛下来让狗咬。幸好,我和大姐拼了全力,这才救了母亲的性命――”
夏半黎挑着胥梢看着她,拿着手帕子放在胸前,一动不动垂着头,一幅给她骂着无力反驳的样子,心里却是又高看了赵晚晴,这人还真是没脸没皮了呀,这种颠倒是非黑白话也说得出口?呵呵,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呀。
赵晚晴看着夏半黎不说话,更加认定了她是说不过她,更加得意嚣张起来,刚刚这大院子里可是没有人,更加没人能证明夏半黎的清白,只要她们母女三人说得一致,再加上她们那一身的伤作为证据,这个夏半黎就别想脱身!这个恶名她的担定了。
“你自己也知道错了吗!呸!真是个无耻贱人,我娘要是有个好歹就是你害的,我看你拿什么来赎罪!滚!快去熬药去,现在我不跟你一般计较,等爹回来,再让爹为我们主持公道!”
赵晚晴向着窗户外吐了口口水,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趾高气扬的说:“左统领,快把屋门打开!我娘病重,请张大夫过府给我娘看诊!”
左天蓝微一皱眉:“是,二小姐。”看着夏半黎的目光也保留着疑惑,刚刚的一切,他都在房外听得很清楚,赵晚晴这番纯属就是含血喷人,全当她是吓疯说疯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