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摔得这么狠?

医女有毒 云锦伊

听了冬梅这一番话,刘贵心里也是一轻,快步上前接过话头,催着夏半黎向前走:“半黎小姐,咱们去取药吧,大夫人那边还等着吃药呢!”

“噢,好。”夏半黎点了点头,对一切也不上心的样子,跟着刘贵又上前走了二步。

“咦!冬梅,你这是从哪摔得?摔得这么狠?这库房里可是没有草根呀,你怎么会沾到呢。哎哟喂!你的裙摆上怎么还有血,啊――你受伤了吗?伤到哪了?”

夏半黎也不等其他人插话,自顾自一脸的关心,接着就下了命令:

“来人,扶着冬梅下去休息,再快点派人,去请大夫给冬梅瞧瞧伤,咱们镇国公府上可不是那不通人情的地儿。我正好也要去药房,正好也随便给冬梅拿点伤药吧!”

“不――不――我没受重伤――不,不用请大夫了。”冬梅刚刚缓下的脸色,立时又是苍白起来,瞪圆了一双眼,立时就感觉到自己一颗心直提到嗓子口,心里直恨不得上前把夏半黎的嘴给缝起来。

她来去的匆忙没顾得上换衣服,刚刚和赵全福作出那件事儿时,衣裙上不小心也沾到了落红,本以为这她这裙边是夹红色,不起眼,谁也瞪不出来,谁成想就让这贼眼夏半黎一眼看到了!冬梅脸上是火辣辣的红着,全身都是不自在。

“血?什么血?”赵雅文诧异的问,满眼狐疑的看着冬梅:“你受伤流血了吗?”

冬梅吓得机伶伶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就看了一眼赵全福,咬了咬唇,退了一步遮着前摆的痕迹,哆嗦的说:“没,没,就是摔了一跤伤了脚踝,所以破了一点皮,没什么大事。”

“噢?”赵雅文还是觉着不对劲,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大丫头,总觉着冬梅怪怪的。

夏半黎拍拍胸口,像是放下心来一样,笑着说:“原来这样呀,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她是心里有气,又想不开,再把自己给摔出个什么好歹来可就不好。姑母,你这丫头可是个一心为你着想呢,刚刚她可是还喊着抢东西,唉,那哪里就是抢东西呢,真是个傻丫头,大夫人她――”

“半黎小姐!咱们快去取药吧!这己是日上三竿了,现在还要取了药再熬出来给大夫人送去呢。”刘贵急着直接打断了夏半黎的话,这些话可不能再多说了。

夏半黎一拍额头,像是才想起来一样,笑着说:“走吧,走吧,瞧我这一聊天,又把这件事给忘了,咱们现在就去抓药去!”

“你站住!你刚刚说什么抢东西?还有大夫人她怎么了?!”赵雅文尖着嗓子一声叫,脸色大变直勾勾的瞪着她。

对赵雅文来说,冬梅这个贱丫头,摔断了手脚,她也不心疼,可谁要敢抢她的东西,她就跟谁拼命!

刘贵急出来一身的汗,打着掩护说:“没什么!冬梅这丫头在库房里乱说话,我就让她出去自己独处一会反醒,哪有什么抢东西,这都是误会听错了,是大夫人等着吃药,派人来催了。”

赵雅文一心只瞪着冬梅:“说,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冬梅话在口中说不出来,这个时侯,她说什么可都是不利,真让赵雅文闹起来,她可就在大夫人那里不讨好了,以后她的荣华富贵可是要靠着大夫人的,绝不能坏了大夫人的事。

“我,我头好晕――”冬梅打定了主意,脑子也转的快,干脆的眼一翻,身子一软突然间晕倒在地上。

“你怎么了――?”赵雅文又是一声尖叫,气急败坏的喊:“你们都是傻子吗?来人呀!快把冬梅救醒了,我还有话要问她!”

周围一圈的下人,一个个全是男人,丫头婆子都让七夫人带走了,余下来的全是抬东西的粗壮汗子,一个个面面相觑后,看着地上晕过去的冬梅,都不好上前,只能是傻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