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文满脸不高兴,拧着脸一脸扭出的福像,尖着嗓子就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么一件上不得台面的屏风,难不成我还会为了跟你抢,撒慌骗你不成?哼,你要不信,现在就跟着我见母亲去,让她亲口教教,你什么是规――”
总算赵雅文这亏吃得多了,还是长了点记性,留到了嘴边,那规矩二具硬生生的咬在了舌头尖上,一道的血腥气直咬着舌头根子,把她自己也给憋了个气血不顺,胸口直难受着。
赵雅文是一点也不怕去见宫云霜,宫云霜是一心向着她的,见了她的面,那自然是不会有二句,夏半黎改去,到底的是她自己,一定臭骂骂回来,她还可以借机再收拾她一顿,让她恼火的是,现在她这说一句话就打隔的臭毛病,这是怎么了?
偏偏夏半黎还一点眼力价也没有,顺口就接了一句:“噢,这又是姑母的规矩呀,唉,我可是不懂规矩了,这么一座屏风而己,姑母你即然看中了,那就拿去吧,这点规矩我学会了――”
又来了!又来了!赵雅文连着打了几个隔,一声比一声响,脸蛋憋得通红,她又怒又恼的瞪着夏半黎,也不知道这夏半黎是不是天生克她的,怎么每一句话必是矩规,每一句规规她就必定放屁一样打隔,这毛病,还是怎么压都压不住,真把她这脸面都给当成屁从嘴里放出来的。
这可怎么得了呀?赵雅文好不容易止住隔,越想也是越不对劲,她以前怎么没这毛病,怎么夏半黎一回来,她就得这了毛病,这事绝对跟这小贱人托不了关系。
赵雅文恨恨的瞪了她两眼,也不想再跟她多少说一句话,一招手:“来人!快张屏风抬到我那里去,小心点,别给我碰坏了。”
夏半黎默不作声,微微一笑,让来了一条道,显然是让出这一个屏风,准备给赵雅文了。
刘贵一见可不能同意,这道屏风,他可是最清楚的,老镇国公省了大力气,从南方运回来的宝贝,大夫人管家时,那时早就看中得了,要不是太招摇,她早就摆到自己屋里去了,现在怎么能就这么便宜的让赵雅文给弄走了,大夫人非怄死不可。
“等一等,姑奶奶,这道屏风是库房中的数得上名单的老物件了,国公府早有话交待下来,没有他的吩咐,谁不能动的,您看是不是再等一等,你先上镇国公那里要一个手扎过来,到时这屏风我亲自给你送过去。”
刘贵打得一打好算盘,等到赵雅文拿到镇国公发的手令,那也要明天了,到时这屏风早就让大夫人处理了。
啪!又是一声响亮的耳光,赵雅文正一肚子火气呢,现在有了出气的地方,她怒叫着说:“你个不长眼的奴才!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教训我!我家里的东西,我想拿就拿,还要什么口令!这是母亲亲口说的,你要不信,只管去问母亲去!来人!把这屏风快点搬走,再跟我看看,还有几件东西母亲说好了要给我的,今天一起搬回去!”
赵雅文也是精明着呢,她今天这是抓着赵东泰的口风,打着夏半黎的名号,这才进了库房里,不趁着这个机会,把这库房里的东西都收拾了,立刻运回大学士府去,等到明天还有她什么事。
明天赵东泰知道后,少不了是一顿责骂的,那时她东西也运回去了,赵东泰也没法了,他总不会追到学士府去,让她还东西吧。
刘贵平白又挨了一巴掌,满心的怒火,额头上一滴滴的热汗向下流着,只是着急地看着门口,盼着赵全福快点回来,快点把赵雅文这只大马峰赶快赶走才行,这行多一会功夫,他这脸上一边一个大巴掌,让这只毒黄峰把螯的脸都肿了。
夏半黎瞟了一眼刘贵,勾唇一笑,向着七夫人使了个眼色,让她接着去挑她的东西,不必管这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