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个大男人来说,妻妾个个都是他心上的,看到了就容易心软动情,看不动又个个容易移情,这才多大一会功夫,赵元隽可不就是让温雪心母女又给笼拢住了吧,这男人呀,还真靠不住呀。
夏半黎转过身来,把那一些男女情爱的全都抛到脑后,心思转回了大夫人身上。温雪心她要把她收入嫡女,这个计划是让她打回去了,下面她又是玩什么花招了?她还真是真起了好奇心了,只盼着她长得点,别又弄些无聊的花戏才好呀――
夏半黎面带浅笑,向着室里走去,刚进了屋,就看到赵晚然正做在房边,不知道跟着温雪心和赵晚晴说了什么,温雪心的面容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一边听着她说,一边连连点头。
坐在一旁的赵晚晴也老实了,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像只顺毛的驴一样,没咬着手指头,边漫不经心的听着赵晚然说话,不时的挑着眉,大声说一句:“我都知道了!”
夏半黎一笑,这赵晚然好手段呀,这才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温雪心和赵晚晴摆平了,她还真想看看,接下来,赵晚然又给她布了什么局。
夏半黎一进屋门,冯婆子就警觉地立时扬大的声,幅了幅身说:“半黎小姐,你回来了,快请坐,夫人等了你半天了,正想与你说几句话,谈谈心呢。”
谈心?呵呵,不是掐死她的心吗?这冯婆子也改行当媒婆子去吧。
屋里的人听到冯婆子的喊声,立时回过神来,坐姿改为紧绷的姿式,偏偏个个脸上又笑出了一朵花,看着真是别扭极了。
夏半黎看了看床前,她本来进来时坐的那个椅子让赵晚晴坐去了,现在这母女三人这状态,是准备和她大眼瞪大眼,看谁先眨眼吗?
夏半黎勾唇一笑,向身后招呼着如意说:“如意,搬把椅子过来,我正要与大夫人聊一聊,她这病呀,都是心病,把心里的郁结舒开了,那这病就好了八成了。”
“是,小姐。”
温雪心不自在的一笑,松了松自己绷松的脸部肌肉,心里暗自骂着:你这贱丫头快点死了,别在我眼前乱转,我这病就全好了!
赵晚然转过目光,提示性的拧了她的手一把,温雪心忙打起精神,拍了床边,换上一幅慈母的笑容说:“唉,都是一家人――”
刚说到这里,她这话就打了壳,脸上像憋了气涨着脸说不动话一样,这话还真是不好接下来说了。
一家人?呸,谁跟这贱人是一家人,跟她在这一个门里站着都白白污了她高贵的身份,她现在要承认这一家人,那明天这京里的贵妇人都要笑死她不可。
“都是一家里住着的人,”温雪心好不容易把话转了个弯绕过来,这一个家住的人可以是主子,可以是奴才,她眼带不屑的看了夏半黎一眼,暗自哼了一声,这贱丫头就是个奴才命,就像赵晚然说的,再忍她这二天。
温雪心虚假的笑着,伸出手,强迫自己装出亲切和善的笑脸:“你也不用坐远了,就在我这床头坐着吧,来来,快坐下来,咱们说说话,唉,我这两天也是病得糊涂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胡话,晚晴也是担心我的病,说的话冲了一些,你可不要跟我们计较呀。”
赵晚然也是一笑,让开床前的位置,招呼着她说:“是啊,是啊,你快来坐,咱们姐妹年岁相当,正好一起说说话。”
夏半黎也不客气,扬着笑容,还真就上前一步,坐在了温雪心的床边,笑着说:
“那我就坐下来吧,大夫人这话才是客气了,你还病着这么严重,又这么胡里胡涂,两位小姐也是担心你,难免会有些疯言疯语的,我一句话都没往心里去,大夫人不必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