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半黎是什么身份儿,还敢拖累了她!她温雪心自出生之日就是贵女中的贵女,居然让她叫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为姐妹,我呸!她们也配!也就是这小戏子与她们才是一家人!夏半黎别想污辱了她高贵的身份!
“你胡说什么呢!真是不像话!这还不是你挑出来的事儿,现在还有脸在这里胡说八道。”赵元隽脸色变了又变,刚听了夏半黎那一番话,把他也给绕了个头晕,可是听她这一说,他才发现,这事情确实不可行!
男人在外,自然是以官职身份相称,他与简七王父平辈,又都是朝臣,夏半黎叫这声父亲没问题。可贵妇人圈可不一样了,自己的嫡妻要与简七王爷的妾室通房平辈论姐妹,那不是扇他的脸吗?这不行!绝不行!
赵元隽恨恨的瞪了温雪心一眼,都是这温雪心一颗脑子全无算计,把事情作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个蠢妇!
“呃,爹,难不成,大夫人又是嫌弃半黎了吗?我们不是一家人吗?”夏半黎不解的眨眨眼,眼眶都红了,一脸的委屈。
赵元隽给她这一问,问了个没脸,板着一张脸,说:“你当然是我的女儿,这认嫡母的事儿,是大夫人考虑不周到,你就不用管她了,她这还在病着呢,说了几句胡话。以后,你就还是叫她大夫人吧。”一句话,赵元隽钉上了板子,这事再也不许人提了。
赵晚然心头一阵气苦,刚听夏半儿那一句话说完,她这心里也接受不了,可赵晚然转念一想,两害相权取其轻,只要先把夏半黎弄死了,其他事都好办。
夏半黎一死,以温家的权势,谁还会把她们与那简七王爷的什么妾室姨娘连在一起,先把她弄死是最重要的,其他全都好办。
可她这没成想,赵晚晴与温雪心这么沉不住气,连着赵元隽也轻易就转了阵地,一句话就把路给堵死了。
赵晚然恨恨的瞪了夏半黎一眼,这个小贱人果然不是个省心的,她有预感,必须想尽办法,早点把夏半黎弄死了,否则,这一辈子被踩在脚底下的就是她们姓温的了。
赵晚然深吸一口气,把心头的憋气全吐出去,又挤出一个笑脸说:
“爹,这事也是母亲和我想得不周全,只是一心感念着半黎的孝心了,认作嫡女也确实不妥,可是母亲对半黎这片慈母的心,是半分不假的,我们也想着与她多亲近些呢。”
慈母?夏半黎不可思议的扬扬眉梢,这个赵晚然怎么不作去媒婆呢,真是敢把死的说成活得,刚刚不到半分钟前,她们还口口声声说她是贱人吧?
“嗯,姐妹之间多亲近也是应该的,不要总是吵吵闹闹的,还有晚晴,你那些无礼的话不准再说了!张口闭口都是出言不训,回去好好抄上百遍女则。半黎是你的妹妹,以后要和睦相处,相亲相爱,向你大姐多学着点。”赵元隽不满的瞪了一眼赵晚晴,顺带着也瞪了一眼温雪心。
真是母不教,女不孝,母女两个都一样,全是泼妇的口径,这说的话能听吗?别以为他是眼瞎耳聋的!她这是利用他给夏半黎使绊子是吧,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赵元隽心里也有一本帐,他也不是个傻子,只是平日里不想理会罢了。可三年前,给下女儿红的事还厉厉在目呢,赵元隽心里不能不提高警觉,刚刚温雪心又踩到了他的警戒线了。
“行了!我也要走了,雪心,你有病就好好休息,晚然晚晴好好服侍你们母亲。半黎你跟我来吧。”
“等一等,”赵晚然一阵心急,一把拉住了赵元隽的衣衫,恳切的说:“爹,母亲病得不轻,脑子都糊涂了,说了什么胡话,你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