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缩骨功!

医女有毒 云锦伊

夏半黎心神一凛,身子一侧,靠在窗户上,简太清!这个无赖,他是明知道,就算他被搜出来,他是没有事的,她却是声名全毁了。

哪一个女子半夜里房中藏着一个男人的,这清白二字,真是比臭豆腐还臭还黑了。

夏半黎咬着牙,把耳朵凑过去,手中的金针却是捏在指关,这个威胁她认下了,可简太清也别想好过!她夏半黎是天生带着毒汁针刺儿的――

夏半黎忍着怒火,把耳朵凑上去,这个简太清最好是的屁快点放!放屁也要是下不臭不响的,肯定别怪他把他那张臭嘴一针下去整出个痔疮!让他这下半辈子放屁都着血儿!

简七王爷在窗户纸儿,勾唇一笑,俊雅无双,黑珍珠一般的睛眸温润生辉,眼底处流光异彩,勾魂夺魅,唉,他是真有些后悔了――

夏半黎的耳朵凑了过来,还带着丝紧绷的谨慎,半侧着身子,脸色淡然地看着三姨娘那边的动静,只像是累着了,半边脸靠在窗户上停顿休息。

简七王爷看着她,叹了一口气,夏半黎说她怎么那么倒霉遇到了他,确实他也想说一句,他也是十二分的倒霉,遇到了这根毒针儿了。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想开了后,心情也开阔了很多,他眼睛一丝笑意,凑过唇去,一点点的贴在窗户纸上,窗户外的微风吹动着梨花白,淡淡的梨花香气,一瓣梨白飘在以夏半黎的肩膀上。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等到春风花满地,不知道,这一枝带着毒针的梨白归属了何人?

简七王爷淡淡一笑,退了开去,梨花香满肺腑,呵呵,处鄂针着一根毒针,刺入骨髓,痛骨七分,唉,这丫头还是这么手段狠毒呀――

夏半黎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不敢置信的瞪圆了清亮的眼睛。

这,这是什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她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扭过头来,只是对着那一层窗户纸发怔,脸上火辣辣的,耳际边更是一层红霞。

从来没想过还有这种事,她与简七王爷,不就该是利益盟友的关系吗?是伙伴,是血盟,是以性命交托颈背的生死之交。

可是怎么会怎么这种事呢!她那只血盟针难不成还有副作用吗?连她的心跳也有些不正常了,过百的狂跳着,阳春白雪,花团绣绵,几百这是发烧了?

他吻了她!这是为什么?无意的吧,耳际边,还有他嘴唇的热度,微薰的酒香。

果然是酒后乱性呀!这酒是非要戒了,真是要命的了――

夏半黎按着额头,微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一片清明,半分的迷茫也没有,站直了身体,上前几步走向三姨娘。

这位姨娘也闹够了,再让她这么闹下去,就该拆了她的梨香院了,挖树三尺了,哼,真当她是泥捏的,没脾气呢!

夏半黎敛眉迅速的看了三姨娘一眼,三姨娘不是想见识一下‘望夫成龙’吗?

那她今晚上就成全了她,让她好好体会一下,这夫君成了龙,可不是那么好侍伺的,腾云驾雾之后,从天下掉到,可不比是从她这梨香院的台阶上跌下地,折个胳膊扭个腰,那都是她命大――!

夏半黎若无其事的走到赵元隽身侧,轻飘飘的问了一句:“姨娘找到毛贼了吗?”

七姨娘正搬着桌子,想看看有没有密室,听了她这一句,背上一寒,随手就从桌上拿起那个酒壶,强笑着说:“正找着,正找呢,查得仔细点,你晚上睡觉也放心――”

“噢――”夏半黎点了点头,恍然大悟:“这贼人的缩骨功可真是历害,连这七十二变也学会了,都能缩成个虫子飞进我这酒壶里去了呀。”

赵元隽己是给闹的脾气燥闷到了极点,脸色铁青,就要张口训斥三姨娘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