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一根鬼笛子嘛!

医女有毒 云锦伊

冯婆子早有准备,向着后面退了退,那巴掌也就是给她扇了扇风,她忙应了一声:“是,小姐,我刚刚看你疼的历害,没敢离开你身边,我这就是去捡――”

冯婆子爬起来,几步走到那个笛子落地处,借着月光,细细摸了一遍,硬是没找到笛子上了哪。

她心头着急起来,干脆跪在地上,仔仔细细又把方圆十几米找了一个遍,还是不见踪影。

冯婆子忙几步窜回了赵晚晴,心里生了惧意,说道:“小姐,不好了,那笛子不见了。”

“什么!”赵晚晴一声尖叫,忘了压住声音,在这夜色中直划破夜空,引得周围的护院一声动静,远远的向着这边巡视了过来。

冯婆子扶着赵晚晴,也顾不得她疼不疼了,这时要是抓住,不止是赵晚晴不好过,她的错处也少了不。“小姐,我们先回院子再说,有人来了!”

赵晚晴咬着牙,动一动都是钻心的疼,眼看着远远的灯光过来了,她也照不得了,硬忍着站了起来:“哎哟,痛死我了!快走!快走!可不能再抓住了。”

赵晚晴与冯婆子狼狈的一拐一拐地消在在夜色中,藏在近处的简太清,勾着唇,淡淡一笑,心念一转间,跟了上去。

大夫人的院子里,赵晚然正着急的等着,她右扭右摆的,只觉身上全然不自在,总是觉着一股异味,恨不得再去把身上洗下九九八十一遍,洗去一层皮,这才能干净一些。

趁着赵晚晴去办事去了,她又是半柱香就去洗浴一次,厨房的几个丫头都累得摊倒了,她仍是不自在。

好不容易又挨了一刻钟,从门外看到赵晚晴一拐一拐,满脸扭曲痛号着,被冯婆子扶了进来。

赵晚然立时一惊,把身上的不舒服也给忘了,腾地站起身,问:“这是怎么了?”

赵晚晴又是痛叫一声,坐倒在靠椅上,全身痛得像骨折抽筋,她气极败坏的吼:“大姐,你那根笛子怎么这么不好用!我在那里吹了半天,梨香院里什么动静都没有,反倒是我给这笛子声音挠乱得全身痛死了!”

“什么?!笛子呢?你把笛子放哪了?”赵晚然一把抓住赵晚晴,无视她那一脸的嚎叫痛号。

赵晚晴又是一声尖叫,嗓子穿透的屋顶,用力的甩着手臂:“你干什么!抓得我痛死了!我现在动一下都是刺骨的疼!你,你还抓我――”

赵晚然压根不理会她的话,着急的追问:“你快说呀,那只笛子上哪去了!那可是有大用的!我费了三年功夫,才把那只笛子弄到手,我还要再给祖父用它办大事呢。”

赵晚晴又跳又叫,顾不得再管什么,几步跳起来,躲得远远的,警戒的瞪着赵晚然,她才不管什么笛子不笛子呢,一根笛子没了再却找就是了,哪里需要费那么多事,她身上快痛死了,赵晚然也不说关心她一下,把,这都是那只鬼笛子的祸!

“我怎么知道那只笛子上哪了!那鬼笛子一点用也没有,不只没弄死夏半黎那小贱人,还把我弄得这么痛,我还没找你算帐呢!那鬼笛子还会招鬼呢!差一点吓到我了。即然那么法术高强,指不定它自己趁着夜色跑了。你追着我要干什么!我还能吃了它不成。”

赵晚晴翻了个白眼,半分不怕赵晚然,趾高气扬的仰着头,一幅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嚣张表情。

温雪心听到动静,从内室里走出来,一看到赵晚晴那幅样子,先心疼起来,跟着帮腔说:“不就是一根笛子吗?咱们府中什么笛子没有。金笛子,银笛子,玉笛子,要什么样没有!那根笛子虽说重要,还能重要过你妹妹吗!你看你妹妹这一身的伤,她都快痛死了。那根笛子你即然能弄来一根,就再去弄一枝来就是了。别在这里难为你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