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也忍不下去了!”温雪心同样的面如寒霜,毒厉的双眼直勾勾的瞪着,她这个大夫人居然在全府面前,尿裤子,传出去还不成了京城贵人的笑柄。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她现在就要冲出院子,也学那吕后一般,把夏半黎那小贱货扒了皮,断了四脚,拨了耳头,弄瞎双眼,刺破耳朵,再丢进茅坑里生蛆!
“那就别忍了!是可忍,熟不可忍!咱们是堂堂温家阁老的女儿外孙,弄弄个小戏子,三五两银子就够她那副薄棺材了,还会抵命不成!一切有外公替我们顶着呢!今晚,我就下手!那小贱人活不见明天的日出!”
赵晚然也是气到发了疯,一张俏脸青白交错,身上到现在还是一阵阵的尿騒味,她本就是个敏感的身体,对一点点味道也很敏锐,这倒是好了,给温雪心踩得身上几处青紫不说,那还给当成了茅坑了,一身的尿。
赵晚然忍无可忍了,娘亲这里,她不能发火,但害她们母女三人到这个地步的小贱货夏半儿,那是绝对不能再放过了,在绝对的强大势力面前,她那些小花招都是田里的稻草,吓得麻雀,可吓不住她们这凤凰!
管它现在是什么时侯!先把那小贱货收拾了,这日子才能顺心的过。
“早就该这样做了!就是以前处处都考虑着身份名望,这才处处受制,哼,一个没权权没势没背景的小戏子,死了还有人给她喊冤不成!民不告官不纠,弄死了她一了百了!”赵晚情恨恨的一拍桌子,半边眼睛殷血充血,就是那个小贱人作的好事!
冯婆子正拿着药给她的眼睛上药,手脚稍重了一些,赵晚晴一声痛叫,脚一狠踹,把冯子给踹翻在地,
:“你个笨手笨脚的蠢货!轻一点!那是我的眼睛,不是你脚底上的鸡眼!”
冯婆子忍着痛,勉强了半天这才爬起来,满身的痛,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这一天下来,给收拾了十几次,赵元隽也踹,这赵晚然的暴虐脾气也是踹,她这身上没一块好肉。
冯婆子颤微微的拿着药,强自打起精神再接着上药,心里是只叹自己倒了霉,就她给抓住了在这里侍伺这三位气红了眼的主子,没赏不说,白受了这么多罪。
赵晚晴紧张着捂着一只眼睛,现在这个时侯,为了怕引为注意,暴露了她们三人的动静,她连找大夫都不成了,只能偷偷的弄了些伤药先治上。
她的眼睛!她的脸!她最引为傲的外表,全都是让夏半黎那个小贱货给害的!
“我要让那个小贱货,活活被咬死,受尽折磨!姐,你那只笛子呢,快给我!我亲自去收拾那贱人!”
赵晚然拿出一只横笛,放在桌上,沉着眼嘱咐着赵晚晴:“你小心的使用,这只笛子,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弄到手的,务必要仔细。”
“放心吧!”赵晚晴逼不及待的拿起了笛子,阴毒的勾唇一笑,正为她上药的冯婆子,就近的对上了她脸上那一道毒辣,硬生生的吓出一身冷汗,手一抖。
“啊——”赵晚晴又是杀猪一样的尖叫,腾地站起身,连着屁股下的方椅一声踢倒了,转过身对着冯婆子又是一脚狠踹,捂着眼睛就是跳脚。
她阴阴的瞪了一眼地上趴不起来的冯婆子,手拿着横笛晃了晃,“哼,我就先拿你试一试好了!”
说完这一句,赵晚晴笛子凑到嘴角,十根手指灵活的拨动着,极微弱怪异的声音从笛子里震动出声。
冯婆子吓得面无人色,她可是知道这笛子是什么东西,那可是会要她这条老命的!
“啊——二小姐,求你饶了老奴吧,饶了老奴吧——”冯婆子脚都吓软了,连跑都不会跑。
冯婆子最是清楚知道,现在就是跑也没有用,那笛子可控制方圆百里,她又能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