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枪,又是飞枪!

医女有毒 云锦伊

呵呵,夏半黎一笑,她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呢?花了一百万两黄金,回府来罚站上一晚上,这也是应该的吧,她这就算是给她们个小教训了。

赵照奇从地上捡起一个土豆,一脸兴奋的说:“这是真的吗?啊,我回来晚了没看到,太可惜了――!我也好想看父亲棍打土豆!”

夏半黎从他手上拿过那颗土豆,凌空抛了两抛,笑吟吟地说:“呵呵,照奇你出府时,有没有在大街上看到过,有武术高手表演飞刀绝技的?”

“没有,我每日里都有功课,很少出过府,但是我听教我箭术的周师傅说过,飞刀射靶又惊险又刺激,那是正要有一个好技术和心理素质。”赵照奇摇了摇头,眼中更加兴奋了。

“就是这样呢!可惜你错过了,父亲棍打土豆的那一幕,威风霸气,比那飞刀绝技还要尺险刺激。”

夏半黎拿话勾着赵照奇,他虽说是十三岁了,可赵东泰的要求极严,布置下的功课也多,很少有机会出府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这一席话,对赵照奇的吸引力那是无与伦比的。

赵照奇两眼发光,立时就高声叫了起来:“爹!爹――!”

正在屋里坐着的赵元隽听到他的叫声,从屋里走出来,“怎么了?”

赵照奇又蹦又跳的跑过去,一刻也不能安静,围着赵元隽兴奋的喊:“爹,你刚刚表演棍打土豆了是吧,姐姐说比飞刀射靶还精彩,爹,你再表演给我看好不好?”

赵元隽一听就笑了,满心的高兴,学着七夫人的样子,还掐了一把赵照奇的脸:“爹,刚刚把土豆都打完了,还怎么给你表演。”

赵照奇瞬间黯淡下脸,怏怏不乐,低下头,担着自己的衣角,他自小被教养的极好,长辈不答应的事情,他也不会再强求,只是自己不开心一会罢了。

“爹――你就表演给弟弟看嘛,”夏半黎掐住赵照奇的小脸,指着给赵元隽看,笑着说:“你看――爹,你不表演一下,照奇多失望呀,这张小脸都能挤出一碗黑芝麻糊了。”

赵元隽哈哈一笑,挥了挥手臂,虽说手臂有点酸,可眼看着儿子那发光的眼眸,立时又有了挥棍子的兴趣。

他左右又看了看,为难的说:“但是现在院子里棍子和土豆都收拾了――”

赵照奇刚刚点亮的眼晴,又一次失望暗了下来,默默的看着半黎,期待着她能出个好主意。

夏半黎噗地一笑,目光在那扇门上打了个转,说:“我有办法!昭奇,你不是学骑射刚回来吗?那身上戴没戴弓箭?”

门后的赵晚然三人,听到她这一句话,脸色齐变,温雪心抖着两条腿,腰上的疼都给忘了,一把抓住赵晚然说:“这,这是要射弓吗?啊,那这门会不会给射穿了呀!”

赵晚晴更是直接就向着门最里侧挤,最里侧总比外面要安全些吧,她着急的低喊:“姐,你快想办法!”

赵晚然也是脸现慌张,片刻又后想到什么又镇定下来,低声安抚她们说:“没事!弓箭都统一存放在练武场,从来不准带入内院,他们不会射箭的。”

果然,从门外面传来赵昭奇沮丧的声音:“没有――!祖父不让把弓箭带进院子。”

夏半黎敛眉低笑,清楚的听到那门后温雪心三人,长吐一口气的声音,呵呵,吓吓她们也是有趣呀。

“那也好办。”夏半黎半分被难住的语气也没有,笑嘻嘻的说:“没有弓箭,这满院子的护院人人手中不是都有红樱枪吗?”

镇国公府是战将起家,时刻不忘战场杀,这两军敌对,枪法比防身的剑术更重要,赵东泰自创了一套枪法,要求着护院们全都要配着,每日都要操练,这己是传统。

赵照奇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夏半黎:“是啊,每个人都有红樱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