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留下她!”宫老夫人气得身子身颤,怒瞪着红英说:“这狂妄的奴才,都要骑在我头上拉屎了!绝不能再留下她!重打她二百大板,卖到西北去。”
“不――不是――”红英这才醒悟过来,自己犯了多大的过错,刚刚那些话全是上了夏半黎的当了,她忙着直摆手,一滴滴的冷汗把衣服都浸湿了。
“老夫人,奴婢对府上忠心耿耿,绝没有一丝不满,老夫人对奴婢网开一面,奴婢满心感激,一定会细心照顾主子,将功补过。”
赵元隽又是一脚踹过去,满面怒容:“够了!你这个刁奴,不用再在这里花言巧语了,眼里没有半分主子!来人!拖她下去,重打二百板!”
红英给踹翻在地,直不起身子来,强自撑着就哀求着看向赵雅文:“姑奶奶,求您为奴婢说句话吧――”
赵雅文为难的看了看宫老夫人,咬着唇,还是选择了不作一声,到了这一步,她再多说什么也不会有用,这个丫头就算她命不好,时运不济了吧。
赵庆余手一挥,立时就上来两个护院拖着红英就向外走,红英哭喊着求饶:“奴婢没有对夫人不敬,我是冤枉的――”
夏半黎淡淡一笑,这丫头倒是个聪明人,比她那主子强。她知道此时把夫人的去向说出来对她更不利,那时连个挽回的留地也没有,倒不如硬撑着,等到夫人回来,看她一片忠心的份上,一定还会保住她。
一院的下人脸上全变了色,心惊胆颤的看着她被拖着到了院外,没一会功夫,就听到了她一惨叫声。
夏半黎眼神一转,又是惊诧的说:“咦,大小姐和二小姐呢?怎么不见她们过来?大夫人病重,又是不见踪影,这院子都乱成这样了,二位小姐也不过来问个安吗?”
她又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一定是二位小姐院子离得远,没听到动静。爹,还是快去通知她们一声,母亲病重,女儿不侍疾,唉,这不合矩规呀――”
又来了!赵雅文憋红着一张脸,一个劲的扯着手中的帕子,规矩!规矩!这夏半黎就是规矩个没完没了的!处处用规矩压着她。这小贱人根本就是来找喳的吧!
赵元隽脸色也是一变,皱着眉看了看这院中的人,说:“不错,把晚然晚晴叫过来。为人子女,怎么可以不讲孝道。快去通知她们!”
赵雅文着急的看着赵元隽,却是说不出劝阻的话,父母有病,两位小姐不来侍疾就是不孝,要是再让这下人发现,二姐妹也不在府中,那就更成了母病期间还出门玩耍了。明天这满京城就要传出赵晚然姐妹不孝不悌的名声。
“不用去了!”赵雅文咬了咬牙,出言叫住下人,脑子转得飞快,她拿着帕子拭了下脸上的冷汗说:“大哥,晚然晚晴是最孝顺的了,她们不放心大嫂的病情,陪着大嫂去花园里散心了。”
夏半黎摇着头,婉惜的说:“这大夫人病的糊涂了,怎么二位姐姐也糊涂了?夫人病重,不告诉家中长辈先请大夫,服侍着母亲吃药治病,却带着去花园玩?唉,这样行事,也不合矩规――”
赵雅文辩解:“规矩!规矩!你哪来那么多矩规!嫂子只是小病,有二位贴女的女儿陪着说说话,心情好病恢复的才快!”
夏半黎不置可否笑了笑,转而看看了一院的人,疑惑的说:“大夫人到底去哪了?花园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她。啊,难道她是被你们这些背主的奴才给害了?”
“没有!没有!奴才们不敢!”一院的下人吓得脸上个个变了色,连连磕头。
夏半黎更加困惑不解了,目光一个个扫过他们身上:
“那大夫人去哪了?你们一个个奴才全都不知道?难不成你们全都是瞎子,聋子不成。养条狗还会看家护院呢!养你们还不如狗呢,养不熟的白眼狼,连着主子都看不住?”
赵元隽脸色铁青,背着双手走下进院中,对着这院中跪了一片的奴才,连踹了几脚,这才把心头的怒火压下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