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哭丧呢!

医女有毒 云锦伊

赵元隽怒火冲着她就去了:“你是怎么管的院子!大夫人连个丫头都不带,去了花园里转,这么多下人一个个去了这么半天,没有一个找到的!”

夏半黎给了七夫人一个眼色,埋怨的说:

“七夫人,你这家是怎么管的!看看这一院的人下,跟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连主子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大夫人贴身大丫头,就那么傻站在门外也不跟着服侍,冯妈妈又上哪耍钱吃酒去了?怎么也不来回个话?这一堆下人都奴大欺主了吗?”

七夫人这让这迎面一声吼,面上现出委屈来,咬着唇,红着眼眶说:

“我也不知道呀,唉,这都是我的错。姐姐她平日端庄自重,把院子管得严严的,也不让我插手这院子里的事,这全都是我不好,姐姐那是怕麻烦我,跟我客气,我也没察觉到她这一层意思,现在下人们不懂规矩,没照顾好姐姐,把姐姐都给累病了――”

赵元隽这一腔怒火立时就有了发泄的地方,腾地站起身了,甩着衣袖几步走到门边上,对着红英一脚就踹了过去,怒骂着:“你个偷奸耍滑的丫头,不好好服侍夫人,自己一个玩儿去了吧!难道我这一进院子,就看你傻站着,连夫人去哪都不知道!”

红英给他这一脚狠踹,哎哟一声后,就倒在地上,脸色苍白,也不敢叫屈,只是哆哆嗦嗦的跪倒在门外:“是奴婢的错,求老爷饶了奴婢这一回。”

“哼――!来人呀!”赵元隽背负着双手,铁青着脸,往门口一站,暗着一双眼睛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

“是――!”院子里的下人,足有十几个,人人自危,半丝不敢耽误的齐刷刷应了一声,一个个头垂得低低得。

赵庆余带着大夫匆匆进了院门,听到赵元隽的喊声,忙上前一步,应着说:“老爷有什么吩咐。”

赵元隽怒火中烧,恨恨地指着院子里上上下下的下人们,喝道:“大管家,你去把护院都叫进来,今来我要处置了这一批眼里没主子的刁奴!”

“啊――!求老爷开恩,饶了奴才们吧――”大夫人院子里的下人们,个个吓得卟嗵卟嗵的跪了下来,不停的求饶。

宫云霜刚刚走进院门,就听到了这震耳欲聋的号叫声,脸色就先是不喜,张口就喊:“大夫人这是病死了吗?你们一个个嚎什么嚎,这是哭丧呢!元隽,这是怎么回事?”

赵元隽脸色缓了缓,给着宫云霜行了个礼:“母亲,大夫人不在院子中,这些下人服侍不周,我正教训这些欺主的奴才呢。”

宫云霜不满意的看了看院子里的嚎叫的下人们,点了点头:“是该教训了!这一个个都奴大欺主了!连一个病人都看不好,那红杏出墙你们还能看得住!”

噗,夏半黎差一点笑出声来,看着赵雅文那脸色是青中有白,白中有青,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呵呵,这宫老夫人的话,还是这么给力呀。

夏半黎上前一步,转过头对着七夫人和赵庆余说:“爹,咱们还是依着府中的规矩来处罢,乱了矩规又该人笑话了。七夫人管家,赵管家是大管事,你们说说,按咱们府上的规矩,这些下人欺上瞒下,偷奸耍滑,照顾不周,这一条条的算下来,该给他们什么处罚。”

七夫人忙恭敬着说:“按府中的规矩,是要打三十大板,给这些下人们一个教训”

赵管事点了点头,说:“这贴身的大丫头,就是第一个办差不尽力的,按府中的规矩,打五十大板,卖出府去。”

“啊――!不!不!奴婢只是一时疏忽,没有办差不尽力,求老爷、老夫人,姑奶奶,饶了我这一回吧――”红英吓得一声尖叫,再顾不得腰上给踹出来的青肿,一个个用力的磕头求饶,没几下,头上就是一片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