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身上不干不净呀!

医女有毒 云锦伊

冬梅忙站出来,气势汹汹的顶了回去:“你个贱人,少胡说八道!我们家夫人可是当朝一品夫人,最尊贵不过了,怎么会有那些不干不净的脏东西!呸!你个狗嘴里长不出像样的贱丫头,再敢胡说败坏我们夫人的声誉,我就打烂了你张嘴。”

冬梅虚张声势的叫嚣着,只是口中说着历害,人却是一动不动的仍是扶着赵雅文,一步也不敢上前,到底是长了记性了,刚刚在大堂上的事,也让她知道,如意可不是好欺负的主,骂两句出口气就成了,真上前甩她耳光,吃亏的又得是自己。

“哟,我是长不出像牙,原来,你是长象牙的呀,快张开嘴给我看看,你是条好忠心的狗呀!”如意不甘示弱,毫不犹豫顶了回去,仰着下巴,对着冬梅就是一声哼。

“你――”冬梅气的也是满面通红,说不出话来,她可是要风得风惯了的,什么时侯在人前给人这么奚落过,偏偏,这个如意还是有本事,她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真是把她憋屈死了。

“我什么我――!”如意神气活现的又放狠话回去,指着赵雅文就说:“我就是贱人,那也不是狗仗人势,说了几句大实话罢了!你个仗着人势的什么什么,快扶好了你家夫人吧,瞧她咳成这个样子,这还不是那些不干不净――”

“行了!如意,你越说越不像话了,姑奶奶身份高贵,怎么可能会沾上了那些东西――”夏半黎制止住如意的话,沉下语气说:“姑奶奶这就是让艾草给呛到了而己!”

“咳咳咳――!对,对,我,我,我就,就是给,给呛,呛――”赵雅文又是一阵猛呛,脸色都给咳青了。

赵元隽倒底还是关心自己这唯一的妹妹的,说道:“雅文,即然你咳的这么历害,回去后多调点川贝枇杷露喝了,要注意休养――”

赵元隽话还没有说完,夏半黎就是一阵惊叫,拿着帕子捂着嘴,惊得眼睛瞪圆,脸色大变:“哎哟!――坏事了!”

“怎么了?”赵元隽一怔,转过头来看着夏半黎,这个女儿虽说相处的时间不长,可却是个极为沉稳的人,她会突然间脸色大变,一定是查觉到什么大事了。

“爹!大夫人不会出事了吧?”夏半黎调过头来,直指着那院子里,着急的喊:“咱们站在院外面,都这么多的烟,姑母这么健康的人都给薰得咳成这样,哎呀!大夫人可是在这烟雾正中间,又是还在病着呢,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糟了,不会她是给呛晕过去了吧?”

赵元隽一听,神色也是一变,转过头来,看着那院子,不错,烟雾这么浓,温雪心的屋里却是这么安静,这不对劲呀!

赵元隽一挥手,沉声说:“来人!快进去看看!大夫人是不是给呛晕过去了――”

“是――!”众人应了一声,忙捂着口嘴就向浓烟屋环绕的院子里边冲。

从夏半黎惊叫开始,红英就知道出岔子子,急得她无头苍蝇乱转着,额角的汗一行行的掉下来,她忙行了个礼,期期艾艾的说:“老,老,老爷,不,不用,大夫人正,正是在用烟薰着治病――”

赵元隽眼光一紧,迈步己是走到她眼前了,皱着眉头,看着红英那一脸惊慌失措,赵元隽第一个念头就是温雪心的病十分严重了。

夏半黎一声惊呼,着急的问:“对了,你就是大夫人的大丫头红英!你这么出来站着,那屋里不是连个服侍丫头都没有!啊,难道夫人病得不行了?”

赵元隽心情烦燥,一脚抬起,怒吼:“夫人的病到底怎么样了!你在这里傻站着当门神吗!又是拿烟薰又是什么符咒的,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干什么!你还不快进去服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