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欺大,狗仗人势了是吧!

医女有毒 云锦伊

她目光狠毒的瞪着夏半黎,真是没规矩,主子跟奴婢一样是个贱丫头,上不得台面的贱东西,先拿你的丫头开刀。

夏半黎一把拉住如意的手,拉着她退后一步,让开赵雅文这一巴掌,示意如意不要多说。如意侧身向后让了让,给了赵雅文一个不服气的眼神,气得赵雅文又是个暴怒,她气极的吼:

“半黎,你还不动手教训教训你这个丫头,她连主子都敢不敬!”

夏半黎站直了身子,眨了眨眼,不着不急的说:“请问你是哪个主子?我总要弄清楚,你是谁,才能教导我的丫头,训示她的不敬吧。”

赵雅文挺着胸上前一站,高仰着头,一脸骄横的说:“我是镇国公的嫡女,当朝一品大学士的夫人,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还不快去教训你那个瞎了狗眼的丫头。”

“噢,原来是姑母呀,半黎向你请安了。我现在就去教训我那个瞎了狗眼的丫头。”夏半黎眼一眨,礼数周全的向着赵雅文行了一礼,转过身去就对上了如意。

赵雅文张了张口,本来还想趁着夏半黎请安行礼时,好好晾一晾她,可夏半黎的礼行得快,话说也更是快,这么几句话一说,口口声声要为她教训丫头,她还真不好再拖着她在这里行礼了。

赵雅文转念一眼,就闭上了口,她就在这里看着了,瞧瞧这小贱丫头怎么给她出气,要抓她的小把柄,那还不是随手一捻嘛,等夏半黎把丫头骂一顿,成全她的威风了,她再拿着半黎出气也不晚。

夏半黎回过头,对着如意皱着眉头就说:“如意,你可知道错了。”

“小姐,如意不知道哪里犯了错,还请小姐教训。”如意垂下头,恭敬的应着,与夏半黎一唱一和。

“大胆,还不认错!连我都说你不得了是吧。”夏半黎厉声斥了她一句。

如意惚恐的低着头,说:“小姐,如意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夏半黎伸出手指,一个一个给她说:“那我就告诉你你错在哪里。第一,姑母要教训我,你怎么把冬梅推开了,还说她什么猫猫狗狗,这不就是说,冬梅是狗仗人势吗?这是不是你的错。”

“小姐,冬梅一个丫头,还敢打小姐,她本来就是狗仗人势呀。”如意无辜的眨了眨眼。

“那第二,”夏半黎抿着笑意,不去看赵雅文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伸出第二个手指头,说:“姑母是这镇国公府的嫡女,虽说她是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可咱们也不是这镇国公府的主子呀,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说到底你不敬着姑母,这还不是你的错。”

“如意没有错。小姐你是简亲王的义女,我是简亲王府的奴婢,咱们是客,她也是客,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她伸手就打人,不敬的是她。”

“你真是最来越胆大了,三年前,打你一顿,可是把你这胆子都打野了吧,真是把你给惯坏了。姑母是年纪大,老得教训少的,大得欺负小的,那是应该的。”

“如意不知辈份,只知君臣。君可以打臣,父可以打子。小姐即不是臣,又不是子。如意倒是想一问,她一品大学士的夫人,怎么就能打了简七王爷的义女。这道理可说不通,如意不服。”

夏半黎叹了口气,转过头去看着赵雅文:“唉唉唉,姑母,这丫头我可是说不通了,你规矩好,还是你来教训她,怎么说来说去,我也给说糊涂了呢。”

“你,你――”赵雅文给气得头顶真冒烟,话全憋在口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夏半黎这是在教训丫头吗?这是在打她的脸吧。

“姑母,你怎么了?不是也被这丫头的话给说服了吧?那不就是说,姑母以大欺小,你这丫头狗仗人势了吧,这可不行,姑母,你得好好教训她,把这道理给她说明白了才成。”夏半黎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