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被赵晚然先入为主误导,也以为见了鬼,还跟着叫了二声‘鬼’,众人脸上都有不好看,一个个都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赵晚然。
真是的,她是做了亏心事吧,所以这么怕鬼,他们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官员,怎么也能怕鬼呢,这传出去,官声还要不要了。
不行,这件事,要推到赵晚然身上,本来就是她的错,绝不能误了自己的声誉。
兵部侍郎板着一张脸,先开口了,“不错,这一位兄台,明明就是人,赵大姐,你不是疯症了吧,怎么把人叫成鬼。”
“可不是嘛,他好好的一个人,你怎么叫鬼,还要让道士来抓,这也太过份了。赵大小姐,你这样是把我们都为难到了。”九城巡司跟着说。
“不!不!不!他是鬼,就是鬼!你们看看他的脸,一脸青色,连牙都是黑的,还有还有,你看他的眼睛下面,那是赤红色的血,这不是鬼是什么!快快!你们快抓鬼呀!”
简七王爷目转一转,向着房间后屏风看了一眼,转过头来,笑了笑,露出一口的黑牙和赤红的舌:“我是人,只是长相不佳不便在人面露面,所以刚刚才会叫我内人出声,替我买那一盒药,本来也不想出去惊吓大家的,可是这位小姐,突然冲出进来,还对着我叫鬼,这――”
简七王爷这么一说,所有人更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对着赵大小姐更是不忿了,真是被她连累了,差一点他们也失了身份,在这丢人现眼了。
“好说,好说,我们也是听到声音进来看了看,不找挠你了――”边说着,众人连拱了拱手,向着屋外走去。
虽说不知道那个长相吓人的男人是谁,但他那一身气势是骗不了人的,只凭这一点,他们也能断定屋中的人非富即贵,难道他能出得起那么高的价码。
他们就说嘛,能与这镇国公府叫板的人,出身肯定不会差了,他们竟在这赵晚然的惊叫下,差一点得罪了一个贵人,这可真是不值了!
每个人都把这念头过了一遍后,对着赵晚然的印象就更不好了,这大家小姐讲究处变不惊,瞧这赵晚然,大惊小怪的,哪有半分贵女的样子,以前还只听说她这身体不好,但人品性情还是大家闺秀,现在看来,哼,也是个没谱的!
在座的众人面上都是算计,刚刚都看过赵晚然的表现,也还算是不错,想着镇国公府与温阁老的权势,本来有一二分心思要与镇国公府结亲的,现在也是完全放弃了。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要丢。本是看着这赵家大小姐,长得漂亮,处事大方,与那赵晚晴一比,赵晚然确是要出色多了,进退有度,也是个不错的当家主母人选。虽说身体不好,但是大不了就养着,反正谁家不缺钱,还管不了她一口药吗?
可是,现在看看,还是趁早算了。
流言果真不假,这镇国公府双姝,就是双怪。担不起主母的责任,不能进他们门第污了门风。
赵晚然脸色更是惨白,看着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更是吓得直发抖,力持镇定的说:“你是人?你真是人?”
“是的,我当然是人。”简七王爷这一时倒是扮鬼扮上瘾了,不着急着解释,露齿又是一笑。
赵晚然壮着胆子,疑惑的看着他,说:“你,你怎么长着这么一幅鬼样子?吓死我了。”
“哎哟喂,大小姐,你这说谁是鬼样子?”看着所有人都退走了,夏半黎自然的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脸上遮着纱布,一双眼眸却是冷漠,带着不屑的望着赵晚然。
赵晚然脸色一变,静下心来,挺直了背,仔细的打量着夏半黎,这个女人总有些熟悉的感觉,她是谁呢?
夏半黎径直走到简七王爷身边,亲密地勾着他的手臂,横了一眼看向赵晚然:“我夫君哪里像鬼了?你一个大家小姐,怎么说话这么没水准。哼,看看你那一脸惨白,我看着你才是不人不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