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泰下定了决定,又对着昭奇说:“昭奇,让你改宗谱,在七姨娘名下,你同意吗?”
“行!”赵昭奇用力一点头,恨恨的瞪了一眼温雪心,转过头来大声的说:“只要不让我再认在大夫人和这个三姨娘名下,认在谁的名下都行!”
七姨娘平白被这个馅饼砸中,头晕目眩起来,一时给喜的说不出话来。
她要被立平妻了!她现在还有子送终了!她是名正言顺的二品夫人了!这么多的好事,全让她赶上了!老天爷有眼了!
“小翠,你怎么说?”赵东泰沉下声音又问七姨娘。
七姨娘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这才把咧到嘴角边的笑止住,这最后一步,她可不能把事儿毁了。
她恭敬的上前一步行礼,说:“全听国公爷的安排,小翠一定尽心尽力昭顾老爷和小少爷,打理好后院的事务,不让老爷再烦心。”
“嗯,那就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赵东泰呼了口气,脸上也写着了疲累,这件事就这样办了吧。
“是,国公爷。”七姨娘又行了一礼,抬起头来,不忘对着赵元隽温婉一笑,真把赵元隽的心又勾了起来,下意识的就握紧了她的手。
赵元隽看看七姨娘,再看看乖巧的儿子,身上也是无毒一身轻快,这一时把那些烦心事全给忘了,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走吧,去宗祠。”
赵东泰一声令下走在前面,赵元隽跟在后面,七姨娘小心讨好地牵着赵昭奇,跟在后面,领着一群人向着宗祠走去。
三姨娘死咬着唇,不甘心的看着那远去的人群,她是三姨娘呀,为老爷生了两个女儿,论资排辈,要提平妻也该是她,可是现在,居然是小翠那个狐媚子捡了便宜!
要不是,要不是当年的事都抖出来,要不是她被那对母女拖累了,要不是——
三姨娘眼一闭,气晕了过去,晚兰和晚菊急得忙招呼人,抬着她往院子里走,一双眼眸里同样的恨得不得了,狠狠的瞪着温雪心母女,她们本该是嫡女,现在全完了!都是这一对母女的错!这个仇,她们记住了!
夏半黎呵呵轻笑一声,瞟了一眼,己是僵成木头人的赵晚然,还有那一个自承恶果的高贵嫡母温雪心,轻瞟瞟的说了一句:
“这呀,全是命呢,还真是那一句话了,凤生凤,龙生龙,那什么贱人生贱种呢,这一回可不就是应下了嘛,呵呵呵——”
赵晚然气得眼前一黑,吐出一口血,软绵绵的倒下了来。
夏半黎淡淡的的直了一她一眼,赵晚然手上的伤又是让她气忿之下,绷裂开了,鲜血直流,赵晚然一张脸比鬼还白还凄。
“快把你们家小姐和夫人扶回去吧,夫人疯了,你们大小姐瞧这鬼样子,失血太多,己是落了病根了,少不了以后要血气亏虚,心疾气喘,一年四季少不了药的病秧子了——”
夏半黎捂着唇,张扬着笑意,移着莲步,款款的向着屋里走去,只留下那对母女气到发了疯晕厥过去,身后又是一团的乱。
她到底不是赵家的嫡系,姓氏不姓赵,姓夏,这赵家的宗祠,她可就进不得了,不能亲自去瞧一瞧,实在有些可惜了。
不过,也好了,这好日子呀,可是来了呢。
呵呵,一根金针,成就她的一世锦瑟,夏半黎挑笑了眉眼,讨厌的跳蚤一个晚上就捏个半死了,再也蹦跶不起来,这镇国公府以后的好日了就是她夏半黎的了,可是要且行且珍惜了……
在那之前吗,夏半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身后的梨香阁,院中灯火通明,阵阵梨香。
一品香,女儿红,明月照苍穹,一针定生死,半子落乾坤,盛世由此起。可不知为何,夏半黎却有种隐隐的不安,人都走了,院中一片宁静后,这心头的预警却不停的跳动起来。
为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