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癞蛤蟆哟!

医女有毒 云锦伊

赵元隽怒极,上前一把掐住温雪心的脖子,怒斥着说:“你个贱妇!不留妇德,还生个孽种冒认是我赵家血脉,我今天就掐死你!”

温雪心给掐得喘不过气来,脸憋成酱紫色,两眼突突着翻白,舌头伸出来,两只手拼命的乱挥着,眼见着就要给赵元隽掐死了。

赵东泰上前一把拉开赵元隽,顶着一张极为难看的脸色说:“还不放手!她再失德,也是府中的,自有族规家规处置,你还直要污了自己的手,亲手掐死她不成!”

事情到了这一步,赵东泰也是说不出话来了,一步步就像是被赶着一样,直把镇国公府那一点点残余脸面全败光了。

罢了!罢了!反正也没脸了!他还顾忌什么!温阁老那个老不休,养了这么一个贱妇嫁到他们镇国公府来,这就是要毁了他们镇国公府呀!那老匹夫,他赵东泰绝不与他干休!这个仇,是结定了!

赵东泰此时看向温雪心也是完全看一件死物了,把赵元隽硬生生拖到一边,到底是自己的儿子,现在己是够丢脸的了,不能为了那么一个贱妇污上一个杀妻的罪名。

“元隽,你个贱妇,即是不守妇德,爹就作主,你把她休了,送回温阁老府去,让他自己好好再调教一下这带着温家血脉的贱女人。”

温雪心被解救出来,摊倒在地上,好不容易刚能喘气了,脑中正嗡嗡作响着,就听到了这一句石破天惊的话,立时她就是一声尖叫:“不――我没有――我是温家嫡女――一门显贵,你居然叫我贱女人,还敢休了我?――”

“呸!什么一门显贵!养出个野汉子,生了个小杂种的贱女人,还敢叫自己是贵女?温家的女儿能养什么好东西!我反正也是没脸了,今儿就是要休了你!再不能让你这个贱妇污了我们赵家门楣!”

赵元隽恨恨的说完,赤红着双眼死死的看向温雪心,心头的怒火和羞耻快要把他逼疯了。

他赵元隽一生清名,都让这个贱女人毁了,她还敢在这叫什么一门显贵?

真以为他们镇国公府是好欺的不成!温家欺人太甚了。

呸!这养得什么嫡女,还不如夏青莲呢,她一个戏子都能为他守住的贞节,养出来一个温顺孝道的女儿,这个显贵嫡子还偷男人养个杂种了,奇耻大辱呀。

赵晚然脸色也是大变,脑子是完全乱了,休了!怎么可以休!她母亲要是被休了,她又算什么?有一个偷汉子的母亲,还是被休回门的,她以后的怎么在人前抬起头来,谁还敢娶她,她一辈子全毁了。

不行!不能这样!她母亲明明就没有偷汉子!这个赵昭奇谁知道是谁的野种,凭什么毁了她们温家女人的声名――

“不!爹,不是这样的!”赵晚然苍白着脸,抬头看向赵元隽,卟嗵一声跪在地上上前一步要抓他的衣袖,事到如今,这件事必须要有个说法了。

“来人!通知族中长老来!”赵元隽恨恨甩开赵晚然的手,现在连这个向来喜爱的嫡女,他都是厌恶到了极点了,有那种不有脸的母亲,生下的女儿能好到哪去。

赵元隽对着院门前的下人们就是,大声的吼:“把所有族人都请来,我镇国公府,今日要开宗祠,把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休出门去!”

“是――!”众人不敢置疑,全都小心的低下了身子,生怕让这暴怒中的赵元隽给牵怒了,齐声声的应了一声,立时就向着外面跑。

“不――!”赵晚晴一声惊叫,不行,不能让他们去把族中长老请来,到了那时,这事就真不能收拾了。

赵晚晴跪着上前一步,死死的拉住赵元隽的衣角,泪珠滑落,楚楚可怜:“爹――事到如今,女儿也不能再隐瞒了,求你只听女儿一句话,就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