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讲不讲妇德了!

医女有毒 云锦伊

夏半黎瞧了一眼,温雪心和赵晚晴,两人眼中得意,心安理得的样子。

夏半黎又是一哼,突然间装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又是拍了一下双手,她还开口,温雪心和赵晚晴己是脸色大变,死死的盯着她,完全防备的姿态。

夏半黎半空的手掌一顿,险一些,噗地一声笑出声来。她是鬼吗?拍一下手掌而己,瞧把那对母女紧张的,看来,她们也终于受了点教训了,知道怕了。

呵呵,知道怕了就好,最怕的人太傻,连怕都不知道……

赵东泰气呼呼的瞪了一眼半黎,说:“你这是怎么了?”

夏半黎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怯怯的看了一眼他,又说:“祖父,我是突然有了一种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今晚上,不该说话的都放了屁了,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有话尽管说!再怎么的,也会比那不下蛋只放屁的强多了。”

赵东泰横了一眼温雪心,眼瞧着温雪心那一道得色僵在脸上,硬生生的转成了猪肝,心头倒是吐了一口闷气出来。

温雪心这个蠢货,真还以为他们镇国公府怕了那个姓温的匹夫不成!哼,走着瞧,看他以后怎么收拾这些姓瘟的!

夏半黎听到赵东泰这么说,这才又转过头问孙连仲,一幅虚心求教的语气:

“孙大夫,我听说曾经过,这若是中了毒,那血中也有毒,那若是吃了灵丹,那血中也是有灵气的吧?”

孙连仲想了想,虽然不明白她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如实回答,说:

“理论上来说,是这么个道理,人中了毒又解开,身上就会产生抗药性,那也就是解药了。”

“那太好了!”夏半黎一拍手,兴高采烈的对着宫云霜说:“那这一品女儿红就有解了!”

“什么?”孙连仲也愣住了,不明白的看向夏半黎。

赵晚晴反应的快,脑中一转,悟出了夏半黎语中之意,面带怒色的说:“你难不成,还想要把母亲的血换给爹,作成解药吗?那我娘还有命吗!”

宫云霜这么一听也明白了,更是满面喜色,冲口而出:

“那就是解药?对呀,即然温雪心百病不侵,那只要把温雪心的血作成解药行成了!来人,来人!你们还那还等什么,快点,给温雪心放血呀,她这么白白胖胖的,吃了多少好药材,放一点血怕什么,多吃点阿胶就补回来了。”

“祖母!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女人本来是怕的就是贫血,你若是这么放出多血出来,我娘还有命吗?”赵晚晴恨恨的握着拳头,瞪回了宫云霜。

“为了镇国公府,为了她相公,她放点血出来怎么了?又不是要她的命!”

宫云霜一听就不高兴了,越看自己这个大孙女,越是不识大体,

“元隽又不是外人,是她的丈夫,再说这府中这么多的珍贵药材可以再给她补身子,只是让她放点血而己,她用得着这样推三阻四吗?难道真要看着我们镇国公府子息不旺,她这个天煞丧门星才高兴吗?”

“什么天煞丧门星!”温雪心一声尖叫,怒火中烧,直冲到宫云霜面前,恨不得一巴掌打破了她那一张自以为得,自私自利的脸,尖着嗓子就叫喊:

“我可是温家嫡女,不是那些下滥的女人,她们那一条命能顶得我一滴血珍贵吗?”

宫云霜更是怒,破口就直骂到她鼻子上:

“你放肆!还讲不讲妇德了!温阁老又怎么了,那老东西就没教过你三从四德吗?出嫁从夫,你进了我镇国公府就要以赵家为重,整天开口闭口温家,你进了门就带着‘瘟气’的,我们家现在给搅得这么鸡飞狗跳,还不是你命中带‘瘟’嘛?放你点血冲冲喜是应该的,你还该对我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