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风流不可下流!

医女有毒 云锦伊

“爹,你这耳根子怎么这么软!别让这小戏子给骗了,她唱了这么多年戏,最是会花言巧语骗人了。大晚上的,摆这么一桌,怎么会是祭拜,明明就是给母亲和弟弟下了咒!”

“啪!”赵元隽气得脸红脖子粗,让自己女儿当着这么多人面前顶撞,他还有脸吗?居然还说他耳根子软,这个晚晴真是让她娘给宠坏了!说活没个分寸,娇蛮又任性,真该好好教训一顿!

“你闭嘴!竟然跟你爹这么说话,是谁教你的规矩礼仪!回去,给我把女戒女则孝经全抄上三百遍!三个月不准出院子!”

赵晚晴握紧了拳,气红了眼,捂着半边被打肿的脸颊,不敢置信的看着赵元隽,“爹,你居然打我?就为了这一个小戏子!呜呜,”

一行泪水从她漂亮明媚的眼眸中滑落,赵晚晴放软了声调,低泣着说:

“爹,我长这么大,你从来没有打过我,这还是第一次。我不怨你,只怨这小戏子!她不过是你刚认了几天的女儿,我可是在你身边养了十七年!

她先是害了我母亲和弟弟现在不人事不知,现在调拨我们父女关系,爷,你就算要责罚我,我今天也要好好教训她,为我母亲和昭奇讨回公道。”

说完这一句,她又是泪又是嗔又是悲,对着赵元隽含泪看了一眼,就要冲向夏半黎,挥高了手臂,就要好好教训她。

自己的女儿自己心疼,眼看着最疼爱的女儿给打肿了半边脸,现在又是这一幅委屈的样子,赵元隽又一次心软了,一把阻住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中的天平左摇右摆。

聪明呀!夏半黎暗暗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正在装腔作势的赵晚晴,这女人果真是有脑子了,真聪明!几句话就把责任推到了她身上,还把刚刚失言的错误给拉了回去,是个不错的对手,这一出戏可真是越唱越有意思了。

夏半黎动也没有动,眼看着赵元隽,低敛的眼眸闪过一道算计的微光,也该到时辰了吧?这一出压轴的好戏,该上场了呢。

赵元隽正挡着赵晚晴,阻止她向夏半黎冲过来,正推搡间,就近闻到赵晚晴身上淡淡的花香气,赵元隽不由心神一乱,眼神变了一变。

他脑子有片刻的迷茫,赵晚晴己是在他眼前消失了,取而代之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靡迷的景像,一群群艳若桃李的青楼艳妓,白臂**,勾腰摆臀,大跳艳舞,一举一动,妖娇娇媚,勾人心魂,一双双勾人的媚眼,迷乱的香味引诱着他,让他血脉亢张,恨不得就在这里与她们舞在一起,享尽在天上人间之乐。

不对!赵元隽立时就查察到不对劲,额角冷汗流了下来,一咬舌尖,神智一清,看清眼前的现状,再也顾不得其他,手上用劲,一把将赵晚晴甩到几米外的地上,微微喘着粗气,平息着心头的悸动。

他苍惶震惊的瞪圆了眼,直瞪着赵晚晴,他怎么会对着赵晚晴想到那里去了呢?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赵元隽暗下眼眸,衣袖下的手指轻轻发颤,脸色大变,扪心自问,他赵元隽是个堂堂君子知贤礼士的文人,可不是那些衣冠禽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士可风流不可下流,何况,是君子不耻乱了纲常的事,他怎么就能看错了呢?

赵晚晴啊地一声被甩到地上,不明所以的看着赵元隽,完全给整慒了,这一刻赵元隽她的眼神太可怕了,像是要生生把她掐死一样。

赵晚情本还想撒娇任性,这一刻,也不敢了,从背上生出一层寒意,小心的说:“父亲,这你这怎么了?”

赵元隽冷着脸,沉声说:“还不快滚回你院子里去!我刚刚己说过,不敬孝道,把女戒女则孝经全抄上三百遍!三个月不准出院子!不!”